女孩小声答:“虚虚实实,不真不假。”两童子成日守着庙门,时常瞧着求财的人这般猜测,看出了门道。庄不识倏地露了声笑,对这个回答有些惊,问:“你们在哪发红包?”两童子手指一点庙前的大香炉,香炉两侧各盘了条镀金的龙,踏着香炉腾云驾雾。庄不识大步近前,山风皱起,钟鸣不止,香炉余烬烟尘滚滚。系统eno对着香炉,面面相觑:庄店长,它跟我不是一个系统,我无法检索它的内含信息。财神庙讲究因果轮回。庄不识转向噤声的小童子问:“你们大人散的红包多久被退回?”男孩的眸子看向庙檐下的铜铃,思索了良久:“最先要一月,之后半月,近来……”他像是牙疼一下,咧着嘴抽气。女孩接上道:“七天,不超过七天。”“将你们大人近两日点的人名拓一张。”时间隔的久,事情变数太多,痕迹销得差不多。庄不识见两童子不动,又问:“怎么了?财神爷的名单只有一张。”两童子“啪啪”点头:“大人说了,机会只有一次。送上门的不要,就求之不得。”庄不识理解为何财神爷不自己追根溯源了,财神爷只负责发财,不善后,发出去的他不收税,没发出去的也不强求。他没有存底的必要,不会有人到财神庙问,无从下手就在情理之中。两童子又道:“大人说了,发了还得退,何苦来哉。大人近几日未发一财。”两童子“哎呦”两声,被人从后面拎了脖领,男孩一个趔趄,仿佛被人蹬了一脚,从他弯腰低垂的脑门上飞来裱金纸,铮地贴在系统eno的脑壳上。裱金纸写的便是方才财神爷点的人。系统eno怔愣片刻,查看“隐身”状态,问两童子:“你们能看见我吗?”童子看着裱金纸在半空上窜下跳,问:“大人是让我们再发一次?”两童子摆摆手,先自己否定了可能,自问自答:“不能不能,大人不会低三下四求人发财。要不要,跟我们无关。”庄不识手指一挑裱金纸,折了两道,扔进香炉,字面燎着香顶的热点跳起一舌火苗,吹灰散入炉底。系统eno收了扫描文件,愤愤:他怎么知道我在哪里?庄不识低低发笑:“你扫了他的印,就是他的功德。他得护着你,自然先知道你在哪。财神看得见也听得见,也分先后亲密有疏。”城市中心某高档住宅区,1314a的房门应着门锁密码正确打开,扑面的夜风撩起男人的碎发。男人靠着门板,静了片刻,空气里古木香水的气息犹在。庄不识拿了只水杯。庄不识倒了白开水。确定房间里再无其他人。庄不识脱了外套,自嘲道:“管他是谁。”庄不识上楼先到隔壁房间转了一圈,衣柜保持原状,房间里长久没人居住,有人打扫通风。本来只是落脚点,可能路过取了点东西,匆匆离开。有什么可牵绊的。浴室里水声落地,玻璃上流下一道道水珠的痕迹,庄不识倏地抬眼定定地看楼上。某些隐蔽的炙热慢慢浮动,同是这般黑夜,窗外暴雨如注,庄不识眸底蕴着色,沉在一方纠缠的空间,疾疾的雨落浸着低低的人声,从玻璃的灯影里煌煌流走。走廊的灯尽数开着,庄不识住在这里的次数不多,每回房子通火通明,找不到一地暗角,仿佛关上盏灯,庄不识就可能消失在看不见的地方。“每扇门后面通着副本空间?”庄不识笑着揶揄。“开着吧,你站在哪,我都能看清楚。”湿热的指腹一按,书房的门解锁,他蹙了蹙眉,极力将逐渐模糊成形的片段压缩回像素点。书房布置精简,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背后围了圈弧形的书架,将人半裹在中间。庄不识抿紧了唇,他刻意绕过桌子,手搭在书架上只觉烫,起伏的呼吸也令人心跳加速。两列书架移开时发出闷哼,勾起了不可言说地冲动。庄不识见到眼前之景猛地怔住,攥紧了拳。墙上有一块密码屏,敏锐地注意到庄不识的动作。密码屏当自己是一个没有意识的程序,问:庄店长,我是谁?庄不识忍着怒,唇角抽了抽:“孤。”密码屏抖地清空错误答案:还剩两次机会。庄店长,我是谁?“陛下有病,请传太医。”庄不识答得随意,对密码屏饶有兴趣。密码屏先要绷不住了,继续清空错误答案:最后一次机会,再答错,密码屏将暂时锁住,解锁需要特殊指令。特殊指令已启用,一次。庄店长,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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