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滑入步窈后腰,用枕头垫高臀部,被子扯开堆在一边,想看看步窈在腿上的另一处伤口。跟掌心大小一样的面积,缝合了红色蛇鳞,一片压着一片,压得很紧实,看得出来手术做得很完美,刑越食指轻轻碰了一下,高贵的雾面感蛇鳞,和周边光滑细嫩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现在仅是女朋友待选,就已经把步窈醋得不行,还要再等?步窈哪里乐意,手后撑在床上坐起,跟刑越面对面,看到那条尾巴,顺势搭了上去,按着晃了晃:“改天是哪天?今天不可以?现在不行吗?”那条尾巴本来就敏感,被步窈这么一按一晃的,大半蛇身都翻滚了一下,露出比藏蓝色更浅的软底,细鳞表面全是潮漉水汽。“唔,”她闷哼,腰后仰,“没花怎么表白?”看刑越舒服成这样,步窈猫着腰仰头倾近,蛇信子舔舔柔软的唇角,单膝从床上挪开,压在那条尾巴上,用膝盖跪磨。“嗯……”刑越呼吸紊乱,感觉蛇鳞都在翕动,整条尾巴肉眼可见的兴奋,她把人捞过来扣在怀里,咬着罪魁祸首的下唇,“别这样玩。”步窈小手拍拍越来越潮的尾巴,一下又一下拍打在鳞片上:“她是海绵吗?挤一挤都是水?”自己使坏,还反倒一本正经说刑越的尾巴是海绵。刑越的蛇种,尾巴本来就常年潮露,刑越还敏感的不行,碰一下就翻底腹,别的蛇都是要交尾才这样。明明舒服得不要不要的,刑越还不让她玩,这么闷骚,什么时候才表白?步窈后背靠在刑越身上,脚踝踢了踢圆润的蛇尾:“我不要花,你把尾巴缠成蝴蝶结,当礼物送我。”合情合理。虽然鳞片质硬,尾巴柔软,缠成蝴蝶结也不是不行,但她们毕竟是脊椎动物,做这个动作,还是会有一定难度。尤其还是,这什么羞耻方法啊……刑越脸霎红,一路蔓延红到耳尖,全身血流仿佛都在朝头上涌。“拒绝。”她果断利落回应。步窈小腿曲起,足尖踩在藏蓝尾巴上滑动:“装什么,我都看到你兴奋得要死,还装冷酷,不可以拒绝。”她拉着刑越的手放胸前,催促:“姐姐,你喜欢我一下好不好?”那鼻音闷闷得,还有哭过的沙哑声腔,这个角度,刑越看不清步窈的表情,只能看到跟瀑布般红焰蓬松的长发。这发色在灯光下会偏浓正一些,非常冷艳,但在日光下看却是深橙色,很漂亮的橘红,不管在什么光线下看,她都几度为步窈的头发着迷。哪怕没有特意观赏,不经意的一瞥,也总能惊艳到她。刑越低头吻了吻步窈的后颈,连头发一并亲吻……步窈感觉肩膀陡然变沉,微侧脸,顿时屏住了呼吸,只见巴掌大小的蟒头穿过她头发,爬过白皙软颈,挂在她肩上,蛇信子嘶嘶吐露,在熟悉她身上的气味。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刑越的蛇体,那双黑眸变成了黄绿色的竖瞳,和蟒尾上的小蝶纹一个颜色。蛇身爬过峰峦,直接盘着她腰,整条尾巴都在床上蜷动,连带着床单被褥都起褶皱。刑越在她身上缠绕,穿过尾部底腹,上蛇身又钻入另一边来回绕。起初步窈还没发现什么,渐渐看到大概形状,这才意识到,刑越在她腰上缠成了蝴蝶结!这就变成了,被当礼物的那个人是她!步窈气得抓住蛇七寸脖,不让刑越再钻来钻去,把沉甸甸的蟒抱了个满怀:“我是让你尾巴系个蝴蝶结,不是在我身上打蝴蝶结!”刑越的蛇体温度,会跟随身处环境变化,爬在步窈身上,体温也会不断增长。抬起蟒头,蛇信子探出来就会碰到步窈细嫩的脸蛋,浑身都在散发清冽的杉树味。步窈突然捧住蟒脸,不让刑越乱动,拇指擦擦浅色唇边,顺着蛇嘴的下颔线仔细抚过,这个部位很脆弱,鳞片是软的,所以手感青嫩。“打开嘴巴,我看看里面什么颜色。”她好奇说道。有些蛇的口腔,颜色跟蛇鳞表面差不多,有部分蛇是红色的,黑色的,或者白色。刑越的蛇体口腔,不会是蓝色绿色的吧?这么一想,她更好奇了。刑越不让看,甚至还死死屏住了嘴。“看看嘛,”步窈把想逃离的蛇蛇抓了回来,把蟒身翻底,按在被褥上,欺身压住,“我看看,看看。”她亲了亲刑越蟒脸,啵了好几口:“你怎么花花绿绿的?难怪整天招惹花蝴蝶。”嘴上嫌弃着,却对刑越的蛇体爱不释手,近乎三米长的蛇身,从头到尾被她摸了个遍。在他们的世界,颜色越艳丽,越容易吸引别的蛇求偶,所以成年体蛇,不会轻易露尾,如果这样做了,等于和向别人发出交尾请求没什么区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一觉醒来多了个疯美老婆+番外 官场枭雄从公考警察开始 我靠小说风靡全星际 曾为吾妻择良婿/吾妻潇潇洒洒的那些年 沈祇的童养媳 我在系统空间开副本超市 难道他真的是主角 凤鸣商(双重生) 与弟弟逃亡的一百二十天+番外 今朝月/莲动下渔舟 何以妄忧 我是前任影后暗恋的白月光+番外 夺卿 高质量哥哥图鉴 十三阶 作精在荒岛恋综万人迷了 接手波洛咖啡店的我+番外 宋姐姐,吃糖吗?+番外 被徒弟养大的师尊 隔壁小怂怂竟是我女神+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