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逸握着冷卓君包扎好的手,俯身到人的耳畔,轻声道:“冷督主当真是个温柔的人,不知本宫可否有幸尝到一丝温情?”是你“翰江侯你若真心悔过就告诉我们事情真相。”话跟他的名字一样,冰冷,但刘清逸却清楚看到泛红的耳垂。她笑而不语。“大人要问些什么?”孙相旬恢复了淡定自若的模样坐在椅子上,但泛红的眼圈和脸上的泪痕,仍然看得出他的失魂。“翰江侯府身为五大侯府之首为何与顾恩侯府做窝藏军火之事?”冷卓君问向他。孙相旬道:“权势越大导致欲望熏心,眼见朝廷自顾不暇,便想出此下策。”冷卓君听完下意识与刘清逸对视一眼,知晓所思后重新看向孙相旬,问道:“得知翰林死亡讯息后为何只派贵夫人来?”“准备丧事。”冷卓君闻言就笑了:“当真如此简单,别忘了说出的话可收不回来。”纵使如此威胁,但孙相旬也只是将视线投向别处,避而不谈。见如此,冷卓君也不再问了,向对方这种阶级地位的人哪怕敲碎骨头都憋不出一句话,反而是浪费时间。但他也没有停下话语。“为何虚构史册?”孙相旬道:“为了让侯府变得更符合传闻中的形象。”“你可知翰林在学府有欺凌行为?”还未等孙相旬有所反应,正厅就闯进来一个人。“我儿如何,哪怕大人地位在高也不允许背后乱嚼人舌跟,尤其是死人的舌根。”一身朴素华装的秦容伴随着侍女的搀扶走进正厅,冷卓君闻言看向秦容,挑了挑眼皮,脸上挂起神秘的笑容。“秦夫人是什么意思?”秦容站立在孙相旬身边:“大人可以认为是字面意思,也可以认为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的维护。”“母亲?秦夫人你当真觉得自己配吗?”刘清逸看向秦容,似笑非笑:“你是不是忘了在“侯朝之变”时曾说过的话了,当时的文武百官仍旧活跃在朝廷上,就算你用金钱将其收买,本宫可也在现场,还是说你想要跟兰大人对对话,或许会得到一次分头也说不准。”秦容想起朝廷上的所言所语,脸色不由一白,但余光触及到孙相旬时原本的胆怯又化为了不屑。抚摸着腕子上的玉镯,被淡妆覆盖的容颜此刻变得楚楚可怜,又因眼中的泪水晕开了水粉,染红了眼角。“公主说的是。”她没有俯下身,也没有说着道歉的话,甚至连装模作样也没有。“但“侯朝之变”与我儿之死并无关联,况且这可是翰江侯府,公主入府有言可说,但冷督主是不是不太行。虽然现在朝廷上重视阉人,但冷督主出身之地所染煞气,此时入了府当真不会给我府染了晦气。”当真是胆大包天,自以为有了靠山就在这胡言乱语,也不知那人究竟会不会保她。此话一出,不说当事人,刘清逸的脸色骤变,明明是赤瞳却变得阴气森森,直勾勾看向秦容。“夫人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问道。秦容听完,笑出了声:“公主当真不知,我说的自然是一个阉人……”刘清逸在秦容眼中的视线变大了,后者跌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刘清逸,一脸不可置信。“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刘清逸扬了扬手,抓起秦容衣领,将人抬至眼前。“本宫没有听清楚,你说冷督主什么?”明明脸带笑意,却在秦容的眼睛里浮现出来的是个见血的修罗。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着抖,领口传开的暴力让她连口都张不开,下意识握上刘清逸的手使劲扒着手指试图松快。秦容的声音费劲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公主……饶命……”像是听到好笑的事情,刘清逸笑了:“饶命?我没有杀人何来饶命一说,你是觉得攀上翰江侯府就觉得自己的地位高了,不再是当初的小妾。实际上你只是自缚在名为“权势”的茧中,其中的利欲熏心懵逼了你的心眼子,仔细看看你还是那个空有美貌悲哀卖身的妾罢了,说到底你的地位甚至不如翰江侯府的奴!”秦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是从勒紧的衣领中向刘清逸吼道:“你胡说!”牙带着血落在地上,源源不断的血丝顺着嘴角滑落,始作俑者放下手用帕子随意擦了擦,将其扔在地上一脸厌恶。后看向始终默不作声的孙相旬:“翰江侯失礼了。”刘清逸挑眉,看向手里的人给予人最后一击:“你受此难,你的靠山可一直都没帮过你,你说他是在意你的心,还是在意你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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