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夜闯闺阁,如何使得?”兰泽微张着唇,满面惊色。风来尚未意识到问题所在,他挠了挠头,言之凿凿:“传信私会这种事……不是向来都在半夜的吗…咳,主子,咱放在光天白日的,也不适合…”私会?谁给他胆子觉得自己传信是约人私会的?苏涿光眉目凛然,已不愿再听他辩解什么,冷不丁道:“禁军统领近日同我说,因皇城安稳,他手下懒散不少。明日你便去逐个挑战,没打完前,不得回府。”风来脸色一变,顿时哀嚎道:“主子我错了!我走了谁保护你啊?”苏涿光睨了他一眼,就差没把“我用的着你来保护么”写脸上。兰泽摇摇头,对鬼哭神嚎的风来毫不同情。只是细思之下,她反倒觉得奇怪,风来随侍少爷这么多年,即便少爷心思是比常人是难揣测了些,也不至于无端将少爷的意思误会成风月之事上。苏涿光夜半传信私会一闺阁女子,这本就让人觉着是为谬谈。故而见风来闷闷离去后,兰泽问苏涿光:“少爷可是有心悦的姑娘了?”苏涿光敛下眼,摩挲着藏于袖内的簪花,“受人所托。”兰泽打趣道:“看来这位姑娘面子不小,竟能请动少爷出面。”苏涿光仍答:“顺路罢了。”待挑熄了灯,苏涿光躺在榻上,借窗外渗漏的二三微光,望着月色。恍神之时,眼前再度浮现幽暗狭小的马车内,暗香萦怀。螓首蛾眉移近眼前,软唇轻覆于他唇上,相接的刹那温凉犹有在畔。明明只是浅浅一吻,风揉过即散,他忆起时却觉滚烫、灼热,一并烧着他的喉咙、肺腑。这样陌生的感官挥之不去,久久相随。他觉得,他定是着了她的道。他其实也不知自己在恼什么。只是那会儿他见她因拽了他衣襟而坐立不安,便出声劝言她,试图帮她越过这道坎。他堂堂男儿,会过分计较一姑娘不慎扯落他衣衫?哪曾想,她胆大至此,竟以为自己在引导她放胆轻薄自己,她还真就这般做了。苏涿光觉着无奈,她究竟把自己想成了什么人?同月之下,身处相府的乔时怜在想,这苏涿光看似不近人情,倒也是嘴硬心软,生怕夜长梦多,自己睡不安稳,趁夜给自己送来了密信。她得信后思忖良久,想要前去九暮山,明日寻长兄相帮最为妥当。-翌日,月落河倾时,乔时怜掐着时辰,趁乔时清出府上朝前叫住了他。“哥哥。”乔时怜正理着官服,回头望向她:“怜怜?这么早,歇息得可好?我听下人说,昨夜你很晚才回来。”“昨夜雨急路滑,车夫驾行得慢,故而晚了些。马车还因此坏了车辕,我适才吩咐管家去找工匠修了。”她昨夜回来得晚,夜深昏暗,不曾有人见她从苏家马车而下。至于拖着马车回府的车夫,其对外的说辞,她也早已叮嘱过。对于别院刺客之事,她并不打算告知其他人。乔时清皱起眉,“早知如此变故,我便等怜怜一道回府了。”那时他走得急,是手下禀报呈交的公文有误,他连忙回去查看。官场之事他向来不与妹妹多提,便未解释缘由。恍神之际,只见乔时怜上前轻扯了扯他的衣袖,“阿兄,我想去九暮山林猎,阿兄可有法子?”乔时清侧过头见妹妹撒娇相求的模样,温温一笑,他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尖,“虽是皇家林猎,礼部早已拟好各家名额,但你哥本就在礼部当职,捎上你这么个女眷自是不成问题。”“谢谢哥哥!”乔时怜顿时喜上眉梢,心尖暖意流转。若算上她做鬼的岁月,这隔了不知多少年,她的长兄依旧温和如初,对她事事必应。“小事而已,瞧把你高兴得。”乔时清眼底尽是宠溺之色,而他抬脚欲离时,蓦地想起。“只不过我记得,九暮山林猎是怜怜你推却了太子殿下,这才没在随驾前去的名单里的。怎的这次又想去了?”“这不才在别院宴上结识了周家三姑娘,她昨日言之于我,想要我同去。此事阿兄还请为我保密,不要告诉殿下。”乔时怜恳切道。“为何?”乔时清生奇。他总觉得自昨日起,妹妹对太子与方杳杳,态度都有着细微变化,不比从前亲近。但终归这般变化未发生于他,他便未深究。乔时怜故作羞惭地垂下面,揪着衣角,“我月前才驳了殿下的面…今时反悔,若被殿下知晓,怕是会惹他生气了。”为了引刺客露出马脚,她必须设法先行瞒住东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不就是攻略森林之王吗 虐爱成囚+番外 帝君大人,给我吸一口 开荒种田:我靠空间富甲天下 跨越时间也要见你,我迷人的老祖 炮灰钓系揣了反派崽后不跑了+番外 妖魔鬼怪快离开 叶罗丽之大小姐王默 热恋 我在高专批发狗粮+番外 惊!将军读心后咸鱼美人被迫盛宠 攻略对象有了多周目记忆后 抢来的驸马真香 她在雾里+番外 谍海孤雁 傲娇白月光太会装 被迫营业gl 我们散修,一身反骨 不只是友情 我那早死的前男友们对我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