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至于吗?”左扶光看到了沧渊的惊炸,后靠在墙边,嘴角微勾地问道。他此时一身洁白,面上那笑却很阴毒,意味深长地望向沧渊。遍身感受全都褪去,沧渊总算明白了他今天为何这样反常。整个一出戏都是左扶光谋划的,就为了离间他和皇帝。自灌顶仪式以后,燥血第一次不经意念控制,猛地燃了起来!他在做什么?!他和左扶光在宫里行这等荒唐事,还被自己教过的许世景烁看见了!沧渊一把翻下榻沿,把衣衫朝身上套去,眼中赤色明显,连愤怒都有点难以溢出。通风报信的小太监完成了任务,冲左扶光鞠躬,然后替他们关上了门。沧渊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血脉在疯狂冲|撞。却始终没有打左扶光,而是回头一把撕下帷账扔过去,咬牙问道——“为什么……要这样。”“解决皇帝不想开后宫的问题啊。”左扶光舔了舔嘴唇,俊朗的脸上犹带着红,轻飘飘回道。沧渊已经说不出话了,他这一生从未如此丢脸过。甚至觉得此一刻比起当初许世嘉乐露出真面目时,更让他厌恶至极。左扶光就那样慢条斯理地穿起了外袍,甚而想抬手拍拍他的脸。沧渊一把打开了他的手,连自己下一刻要做什么都不知道,灵魂在躯壳里剧烈地颤动,一字一顿:“你还有没有底线?”左扶光转了转手腕,握住被打疼的地方,再也不掩饰自己的妒恨和阴狠。“他不是喜欢你吗?你感受不到?还待他那么亲近,你们二人才真是师徒情深。”左扶光讽刺道,“你逼走我身边的人,我自然要给你同等的报复。怎么?不爽吗?那你去劝肖思光的时候呢?!”他早已记恨此事很久,以牙还牙,睚眦必报。沧渊头一次想杀了他,想把这个人拆开了揉碎了,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不是黑的,是不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哪怕毁尽彼此的尊严!他们之间的争端早已无比鲜明。重逢以来寻到的些许温情,那些还存在两人之间的爱意,顷刻间弥散殆尽,无影无踪。御书房那边忽然传出巨大的破碎声,许世景烁愤怒到发狂,砸碎了自己能碰到的所有东西。桌子被他劈砍成两半,玉玺宝印都滚在地上,程设摆饰全被毁了,他甚至想用剑捅自己、捅左扶光,也捅死沧渊!乾坤倒伏,万般认知皆化虚无。没有太监来管他,许世景烁砸完了满室东西,最后一个人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发出痛苦又沉闷的呜咽……沧渊听见了,他想赶过去劝,却又觉得面上无光,无颜再见皇帝。左扶光却穿靴朝外走去,发出刺耳笑声:“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什么沧先生了……”沧渊,你只是被囚在京城的一个藩国质子,还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秋季,皇帝的政令变得无比强硬。朝堂新崛起的科举势力无条件追随于他,顽固世家受到不少打压。肖思光北上以后捷报频频,阻止巴彦梦珂打进北宸城,终于在新年前将之逼退到长城外。寒冬腊月,鞑靼部偃旗息鼓,皇帝却没有重赏北宸世子,还要求他们自筹钱款,以备来年战事。这激起了世家强烈的不满,无疑寒了世代效忠朝廷的众臣之心。虽然在兴京时,朝堂上许多老臣都看不惯肖思光。但他们毕竟是同种势力,命运与共。左扶光说过几次,皇权与门阀素来对立。但不能一位削弱,还要多加安抚。但许世景烁全当了耳旁风,摆明了针对他,与之争斗也越来越激烈。乌历年前,乌藏使者再次来京觐见。乌王连发三封文书问及沧渊何时返回,不仅左扶光视而不见,许世景烁也一封都未曾回过。自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他的先生。只要一想起沧渊,就会回忆起那双汗湿的手,握在左扶光腰上,捏得那样紧。这破碎的记忆随着噩梦进入脑海,许世景烁总会梦见手变成了攀在国公身上的毒蛇,张开口齿用獠牙对着他。沧渊为他做过的所有好事,他都会反过来想,重复着想,他本就很敏|感,还变得多疑,更是不再信任身旁任何人。沧渊上不了大许的朝堂,现在还连皇帝背后的谋士都不是了。每天躺在宅子里,面对的只有无尽的虚无。他失去了所有抗衡的力量,也没有报复的决心,甚至失去所有奢望。沧渊看都不想再看左扶光一眼,就连七年前分手时,也没有这样憎恶过他。来京的乌藏使者据说是王庭那边的大臣,沧渊准备等他们朝见完皇帝以后第二天再约见,却在当天傍晚就被敲响房门,听到一个熟悉的称呼。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和佐久早的恋爱日常+番外 九皇叔家的崽崽又娇气了+番外 奈何明月照沟渠 [BTS]普通恋爱+番外 觉醒意识后我靠恋综成团宠【ABO】+番外 快穿:漂亮宿主总被偏执偏爱 我在异界当苟神 穿越异世:乞丐变首富 倒插门 重生成自己的替身后我杀疯了 咒回:天与咒缚,十岁成为特级! [失忆症ikki]轮回世界遇见你 意外穿越后变成alpha的小心肝+番外 [逆水寒手游 方应看]应看千秋+番外 身为崽种的我无所畏惧+番外 [HP]亲吻茉莉 欺压盲眼将军后和他破镜重圆了+番外 徒儿别怕,为师已经把系统打穿了 超级修炼文明 娘娘她一心只想高升+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