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出嫁,她爹专门找了个巧匠,特地制作块玉牌送她。说是日后若真的遇到重大变故,陈家军见到此牌,如同见到他一般,需拥护此牌主人。并交代她此牌不能随便交与他人。虽说此牌并非真有调令十万大军的作用,很大的意义上只是一个纪念。也算是作为一位父亲,留给自己女儿的一份念想。“此牌或许对救下陈府有用,阿宁是否愿意交与我?”被骗隋原年一直是知道有这么个玉牌存在的。一直以来,陈宁也只是把这块玉牌当作是父亲留给她的纪念物,很少拿出来。以致于如果不是隋原年在这个时候提到它,她甚至已经忘了它的存在。疑惑和不信任自然是有的。陈宁不解这块玉牌跟救陈府一族有何关联。隋原年将她揽在怀中,俩人垂下的青丝交缠。如果是以前他这般对她,她会心生欢喜,无比沉醉。但此刻陈宁有的只是反感和焦虑。他的声音始终慵懒而低沉,完全不见平日里令人感到冰冷和压迫的气息,此刻倒像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般,与自己的爱人耳鬓厮磨。“阿宁不愿拿出也就算,此事主要是晋王在皇上那边使了绊子。陈家的历史问题你也很清楚,效力过先皇。皇上始终对一切与先皇的势力敏感,这些年始终不愿再增兵给你父亲,也是出于这原因。其实玉牌也非什么要物,本王只是突然想起了它,或许可证你爹和两个哥哥的忠心。”隋原年极少将权朝上的事带回王府,听他突然这么一说,陈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晋王与隋原年对峙多年,或许是想借此次她爹之事对隋原年进行打压。权势的争斗十分黑暗,陈宁不懂,也不想懂。想到若是晋王真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他爹安上个什么罪名,那陈家的命运更是岌岌可危。思及此,她也考虑不了那么多,郑重点了点头,“王爷若是觉得玉牌有用,阿宁这便去取。”隋原年轻轻在她软耳边留下个温热的吻,放开了她。眼中有明显压制的欲色。陈宁却是脚步匆匆,随即出了书房。待到外头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房中那抹宽大的身影才缓缓往后仰,随之发出沉沉地一声谓叹。宛若倦累的猛兽,终于可以躺下得以休整。几息之后,又听得细细簌簌的衣服面料摩擦之声,随后那道冰冷而坚硬的声音再次响起,“顾照,备马!”今日是端午。按照大商国的习俗,这一天是要洒雄黄酒插艾条驱邪去灾的。可儿用了整整一瓶的雄黄酒,将整个知春苑都洒了个遍。按她的话说,是近来诸事不顺,或是有什么邪崇小鬼钻入了这院子,她们家王妃才会过的这般坎坷不顺。陈宁看着可儿在院中忙来忙去,眼中并无焦点。望着青天上那抹烈日,那张绝美的脸庞下有明显的憔悴。一阵燥热从心底腾升。自从那次在书房见了隋原年,已经过去三天。这三天里面,隋原年并无再回王府。饶是她再怎样打听,始终没有陈家最终的消息出来。整个京都是众说纷纭,沸沸扬扬都是陈府一家被抄家落难的各种传闻。但无人有最终的定论。陈宁每日都做恶梦,梦里都是母族亲人们陷于水火的各种可怕画面。后来她干脆不敢睡,天天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眼泪也哭干了,经常只剩下一双空洞呆滞的眼睛望向天空。也不知她到底在想什么。可儿很着急,她当真是觉得她们家王妃到底哪里惹了老天爷不高兴。要这般折磨于她。原本好不容易才从小产悲痛中稍微走出来,立即就摊上母族被抄家这样的悲剧,真真是叫人煎熬啊。所以这几天可儿能做的就是天天都烧香拜佛,天天都在佛祖面前磕头,把头都给磕出个大肿包她也愿意,只希望老天保佑陈府一族能平安渡过这一劫。直到正午时分,知春苑门口突然多了八名护卫把守。个个身带长刀,但起来很面生。护卫一来什么也没说就将院门紧紧关上,可儿生气跑去质问,“这可是王妃住所,岂能随随便便由得下人夹枪带刀,这是几个意思?”护卫却是冷冷回道,“这是王爷下的命令,王妃被禁足!”陈宁心中的预感更加不好了。事实上,在她将玉牌交给隋原年的第二天,就隐隐有个模糊的想法在脑中漂浮,但却始终抓不住。直到现在,她的心如鼓点般跳动。隋原年,该不会愤恨的泪水流了下来,但她知道此刻不是她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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