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辜观察他几日,料其是个骨子里有侠气的人,定然不会满足于这小小山村,这才伸出招揽的枝干。她也推演过多次,若能上京杀了李持慎后还想全身而退,必得有自己的权势金财来铺后路。如今朝中尽是李持慎党羽中人,她根本信不过也不敢信。但若能亲自培养起自己的势力,如修建城墙般,砖瓦泥水都是她亲手铸就的,那可信度即大大不同了。初见王苌就喜欢他身骨健壮,如今二人恩怨消弭,何不就从他开始,逐步培养出一支独属于她的兵。“王苌兄若对功法存疑,我现可展示一二。”说罢,沈辜思忖内力的丰盈,而后挑了棵矮小细瘦的树,两腿微微划开,上身半蹲,浊气沉下,内力浮起——“轰!”一掌拍出,树干折半。“你你你,这这这”王苌震惊了。她这练得什么功!?他这是亲眼看见沈辜隔空打断一棵树了吗?也就是说,当初带着众小弟去寻她的衅,那时所受的伤还是她手下留情了??心里震撼无以言表,他一时失语了。“莫怕莫怕,”沈辜体内入内力还不过几日,这打断树干的一掌是她竭尽全力,不过看到王苌复杂信服的神色。她满意地把颤抖的手背到身后,“兄若信我,这就能解我一问。”“什,什么啊?”“我不知兄的天赋,不若给我捏捏骨,探知一二吧。”“这,”王苌斜看看断掉的树干残枝,正瞧瞧满脸笑意的沈辜,良久,点了下头,“那你来吧,记得轻点啊,我左胳膊还疼着呢。”沈辜笑盈盈:“自然自然。”约莫一刻钟后,她收起手,恭喜道:“王苌兄天赋不错嘛。”平常天分,与她前世无二,但无碍于习武练功。只是她不免要勤时督促教导。王苌却脸红得似血,看不出高兴不高兴,右手捂着下面,细声抱怨:“你怎么不说全身都要捏啊,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有何可羞涩的。”沈辜倒过来不解,她甩甩手,“我都没嫌弃呢。”“小无赖!”气得王苌叫她诨名。“行行行,对不住了。”为了复仇,能屈能伸,沈辜从善如流,作揖道歉。二人这才下山。只是王苌途中一直羞愤交加,看都不看沈辜一眼。少年人啊,意气风发。沈辜望着他微坨的背影,百无聊赖地想道。药草的功效倏忽半月过去了。自给王苌传授武功开始,沈辜便领着他整日在山涧里练招式。这小子还算好学,如今已能打出微弱的掌风了。沈辜也边教边学,日夜不停地打拳练腿,下盘稳得更似磐石。她这日照旧辞了王苌后,一人在山里扎马步,柿子趴在脚边扑草玩。“哎呦呦——”东南方向传出道苍老的声音。柿子最先抬起头,警觉地往那儿看去。沈辜侧耳,放下手,拾起地上的长棍,慢慢踱向出声的地方。“哎呦,我的腿哟。”走得近了,这声音也越发清晰,沈辜听在耳中,莫名觉得十分熟悉。待拨开草丛,她打眼一瞧,笑了:“老瞎子,您在这儿寻什么宝贝呐?”瞎子抱着右腿,满头大汗地哀嚎着。再瞧瞧他抱的腿,并未见血。想来是跌了崴了,如今趴倒在地上,好不狼狈。沈辜边笑边蹲下,捡了几根不粗不细的树枝,道:“您老是怎么伤了啊?”她扒开瞎子的手,捏了几下骨头,经验告知是断了,便天南海北地扯话聊起来,渐渐的,瞎子的注意还真被她引过去,攥得死紧的手也不自觉松开。沈辜趁他抬头,转脸的功夫,左右手一个推拉,只听一声细微的“咔擦”声,老瞎子的断骨已然是接上了。她再撕下老瞎子下袍的布,把树枝扎在腿上,又系好。便拍拍手,“行了,也别嚎了,我扶你慢点站起来。”“哎?”老瞎子呆呆地看向伤腿,布条树枝正正固定好了断骨,以他大夫的眼光,一看这手法,就知道沈辜对接骨是熟练至极的。“小友好医术啊,也学过吗?”被沈辜扶着站起来,瞎子拄着她递来的长棍,问道。“断胳膊断腿的次数多了,也就无师自通了。”瞎子:“这么说,你还是真是个天纵奇才啊。这么小的年纪,能断过几次胳膊腿,这几次就会了,不简单,不简单啊。”那是用一辈子换下的医术。沈辜付之一笑,不答他话。走了会儿,要见村口了,她又开口:“你竹篓子里怎么只有一种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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