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女人并没有回应。她闭着眼,安详的姿态就像是睡着了。“我把我的心头血给你,都给你……你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你想打我杀我都好。”帝珺毫无犹豫的一手穿入自己的胸口,鲜血淋漓,他却不觉有痛苦。温脉无意识的后退一步。不久,又一道人影出现了灵堂里。苏枭看着眼前之景,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因为心头震撼而停住了步子。那白衣公子浑身染血,抱着怀中同样是衣衫染血的女孩一动也不动,他垂首看着她,脸色灰白,似乎已是死人。血腥,血色,这一对男女模样惨烈非常。许久,苏枭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踉跄往前一步,“小木……”帝珺缓缓抬眸,眼里只有死寂,血色将他的脸色衬得越发诡异的苍白,他此时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在遇到不明白的问题时,茫然的问道:“我将我的心头血给她……她为何没有醒过来?”他胸口处那血淋淋的一片,是如此的显眼。苏枭声音颤抖着说道:“天帝非是我羽族一脉的凤凰,又如何能用心头血复生死物呢?更何况……”更何况,黑龙本就没有神之心,而凤凰一旦决定献出自己,就无法再停下,就如同苏木心口的伤口,如何也补不上。帝珺眨了一下眸,眸中黯淡无光,他再度垂眸看着怀中之人苍白的脸,他似乎是听懂了,又似乎只是装作听不懂。即使他把自己的心头血都流干了,死去的人也不会再活过来,更别说龙之一族的自愈能力极其之强,若不是被同类或是特殊武器所伤,他们的伤口恢复的速度很快。苏枭看着天帝身上的伤口,便知他绝对是不止一次在自己的胸口弄出了伤来。失去女儿的苏枭终于忍不住上前几步,大声质问:“天帝既然这么重视小木,之前又为何要对她如此残忍!?”他恍若未闻,没有说话,只是低着眼伸手将苏木的脸贴着自己的胸膛,仿佛她只是睡着了而已。她的诅咒,永不可解天帝疯了。这个消息很快就在神界里传了开来。据说不久之前天帝浑身是血的抱着天后回到了神界,那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从心底里感到恐慌,没有神敢靠近,更没有神敢去打听发生了什么,但各种猜测还是在神界流传了开来。而说天帝疯了,那是因为在天帝回来之后,便守着那具冰冷的尸体闭门不出,他却派暗族的首领幽抓了不少实力强大的妖魔回来。神的血对苏木没有用,他便妄图用妖魔的血来让苏木重新活过来,渐渐的,天宫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厚,有时妖物魔物的叫喊声会突然响彻在夜空里,更是令神也感到害怕。更让满天的神觉得不安的是,从帝珺的寝殿里传来的魔氛妖气越发的浓厚了,整个神界都似要被一种看不见的黑色的雾体所掩盖,这黑雾里,有妖气魔气,更有死去的妖魔的怨气。这清圣的神界,很快就被笼罩了一层阴霾,说是神界,却比妖魔之界还要阴森。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天帝堕入魔道这是迟早的事情,不少的神都在担心,万一哪天天帝真的丧心病狂了,开始对神下手了……那才是最恐怖的事情。有神想要苏枭去劝劝,但苏枭早已经带着公主殿下去了南禺山,南禺山不久就宣布封山,羽族之神不再出山,南禺山也不再允许其他神来山上。于是,又有人把目光放在了资历最老的月老身上,但月老说是要研究新的恋爱套路,关上了月老府的大门,也是不见客,不接客了。众神一时惶惶不可终日,一道意外的身影却从西山而来,进了天宫。昏暗的寝宫内,浊气弥漫。帝珺拿着手帕把另一只手上染上的黑色血液擦干净,他神情冷漠,没有半分情绪的说道:“这只大妖也不行,处理掉。”“是。”幽点头,转眼就和地上的尸体一起消失在了房间里。脸上有着伤疤的布衣身影站了许久,在意识到帝珺是打算把自己忽视掉了后,他唤了一声,“既明。”帝珺侧眸看过来,眼中只有冰冷,“别用这个名字叫我。”他们是父子,可他们的关系却从来都不像是父子,他们从未有过父子之间的温情,他们有的,只是如同对手敌人一般的紧张感。在帝珺的记忆里,既明,是他的母亲为他取的表字,“夜皎皎兮既明”,便是取自于这一句话,既明二字,他只听母亲如此唤过,他的父亲,只会叫他帝珺。就像是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他的身份是什么,他的责任有多大,他得如何的变强,赢过所有的一切。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在烈日下求生 快穿:炮灰男配没想和主角谈恋爱 苏秦顾宁全文免费阅读正版 冬夜沦陷 今日上上签 我在权谋文里伪装修真大佬 小萌狐身娇体软,高冷师尊心动了 演完仙侠剧,她成仙了!+番外 在规则怪谈撩到了死去多年的男友/规则怪谈:撒娇男人最好命+番外 对象在对门 穿成万人迷丞相,抱紧反派大腿 身为“痴情男二”却桃花不断 将军,朕知错了 今天把黑莲花徒弟踢出师门了吗+番外 锦书与云 在秋雨降落时重逢 山月同栖+番外 卑微工具人绝不认输[快穿] 飞雪落红尘+番外 男人与兔+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