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知道他性别男,特别壕,别的方面一无所知,连年龄也是个谜。陈稚在阎骁入群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他了,跟朋友私底下猜测对方可能是个年纪不大家庭情况富裕的追星党,还在读书,时间不太自由,因此上线的时间比较少。陈稚私聊对方:“弟弟,成团夜你去线下吗?”阎骁隔了好久才回:“你叫谁弟弟?”之前因为陈稚自制霸王的周边小卡送人,主动联系过阎骁,两人就这样认识了。阎骁点开她主页就发现,里面晒了好几条跟折扇有关的微博,扇子上正是他的名字,还有他给沈意年的代签。对这个女孩顿时有了印象,之前有过一面之缘。陈稚不知道网线那头连着正主,兴致勃勃地说:“叫你啊。”阎骁:“我比你大。”陈稚:“我不信。平时跟你说话,你都好冷淡,中学生装酷罢了,这个年纪的小孩都不爱搭理人。”阎骁无言以对。陈稚回归到原来的问题上:“你去不去现场?”阎骁肯定会去的,他现在离大厂演播厅也就几百米的距离,成团夜自然也会在,却没透露给对方,模棱两可地说:“看情况吧。”陈稚说:“你要是去线下,可以来找我们大部队。”“说真的小老弟,来面面基也不错,姐姐们人美心善,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阎骁看见手机屏幕上出现的“小老弟”,呛得咳了两声。成团夜的前两晚,大厂外的应援气氛已接近高潮,蹲守的粉丝来自天南地北不同的地方,现下活动火热进行中,各家海报和横幅高高举着,五颜六色的灯海和花海交织,等待即将到来的舞台盛宴。外面堵得水泄不通,阎骁这两天没离开别墅区。手头的工作也放了放,专程抽出时间去探班。练习生们照旧彩排到下半夜,其中有个练习生多日来没有休息好,身体极度疲劳,加上临近决赛压力剧增,一下没挺住,身体累垮了,突然发高烧。蹲守到下半夜的粉丝看见工作人员开车出厂,不明所以,长枪大炮也只拍到一两个剪影。现在是关键时刻,丁点风吹草动就弄得人心惶惶,各种猜测都有。越临近决赛,越容易出突发情况,考验人的心态。节目组给练习生们提供了一次给家里人打电话的机会,大部分人选择给家里人打电话,进厂这么久,最想念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少数几个,打给了跟自己关系特别铁的朋友或者发小。轮到沈意年,他有点茫然地看向策划。对方提醒他:“可以打给自己的亲人。”沈意年没有亲人,于是没接话。对面又说:“打给朋友也行啊。”沈意年想不起自己有什么朋友,他的通讯录里只有经纪人王恒和公司助理的电话,除此之外,接到最多的电话来源于各种广告推销。满室的沉默寂静,时间如同动静凝滞了。他和工作人员相顾无言了将近半分钟,沈意年终于划开屏幕解锁,慢吞吞地按下连串背熟了的数字。工作台上的手机震动,阎骁停下手里的焊接工作,摘掉护目镜,看见是沈意年来电觉得惊讶,立即接通:“喂,小年,怎么了?”“他们说要找一个人打电话。”听见是节目组的安排,而不是出了什么意外,阎骁放下心。“你在忙吗?”沈意年问。“没有。”阎骁抻了抻酸痛的脖颈,走到窗边眺望对面,阳光下绿树叶子闪闪发光,训练楼的房顶上飞过两只扑闪着翅膀的鸽子,“不忙,正好想找人聊会儿天,你就当是给我解闷了。”沈意年听着阎骁的声音,忽然有点想他,尽管他们几个小时前才见过。他的衣服上别着收声器,对着摄像机,这种情况下,他没头没尾地说想他会显得很突兀,很奇怪,在人类社会里尽心尽力扮演一个正常人是件有难度的事。而沈意年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挑起别的话题。好在阎骁总会适时解围,“今天彩排顺利吗?”沈意年诚实地回答:“耳返出了问题,下次应该不会了。”阎骁又问:“累不累?”“有一点,也不是很累。”沈意年一板一眼地回答。阎骁被他正儿八经打电话的语气逗笑,两人私底下说话明明不是这样,“这边结束之后如果有假期,你想去哪玩?”抛出的问题让沈意年短暂陷入沉思,他不由自主地顺着阎骁的话往下想,去看海上的日出,东山顶的烟花,崇明湾的庙会……许多许多的畅想。还拿不定主意。“都想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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