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原来喜欢这样的吗?”细碎的发尾在被主人拨开的时候,像小刷子一样轻柔地扫过辉夜的指尖。“夫人喜欢就好。”这里的夫人不再像先前那般是个普通的敬语,而是更进一步地作为还未填婚姻届却又有着不可告人关系的双方,一种隐隐暗藏着宣誓主权的称呼。辉夜就像是指尖被灼热的温度烫到一样,她蓦然收回了手。并不知道自己纯白色的眼眸中,浮现出了些许明显的疑惑。好奇怪,她想,这个时候,对方看起来又不像是一只猫了。看见辉夜收回手之后,森鸥外反倒是又抬眼看过来,眼睛里似乎还有种失落。一副对方不准备继续把玩、我很失落的模样。“走吧,”辉夜依旧冷漠无情地说,“我会办理好不记名的银行账户,到时候你自己去取钱。”森鸥外握着门把手,既不按下也不松开。虽然直接拿钱交流,已经感觉有种把茶泡饭吃得饱饱的舒适感。但是追求最优解的森鸥外当然想要获得更进一步的发展。现在这种婚姻届不知何时能填、令人垂涎的崽子们也无法捧在手中使用,这样的境况可实在如浮萍一般啊。要如何跟对方加强联系呢?森鸥外心里默默盘算着,面上却不继续在这里拘泥,过多的纠缠容易引发反感,他当然清楚见好就收的道理。想到这里,他终于推开了书房的门,并体贴地伸出手邀请辉夜走在前面,自己则是落后半步,站在一个贴近却又不会并行、但也没到落后一步像跟班保镖的距离。总之,在外人面前,这半步的相差足以让有心人多想。不得不说,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这几只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崽子们,森鸥外就忍不住从心底油然而生一种蠢蠢欲动的想法。让他猜猜,这里面会有几颗钻石呢~辉夜瞥了他一眼,只觉得自己应该提前准备好胶带,适时地把这只不安分的猫爪给封印。等到黑发青年离开之后,原本围绕着茶几就坐的崽子们就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凑过来,看了看襁褓里好奇地睁大眼睛的女婴,又抬头看了看辉夜。辉夜也没有藏着掖着,简短地介绍了一句:“这是你们的妹妹羽织,大筒木羽织。”中也等崽子们倒不在意羽织作为全家唯一一个跟母亲姓大筒木的存在,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他们只是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见过如此小巧的团子。唔,尤其是看见羽织,很难不幻视幼崽时期的辉夜诶。至于刚刚走掉的那家伙?在一家之主的辉夜没有发言之前,顶多就是“那个男的”。“不过妈妈,我以前真的有见过那位先生吗?”中也摸着自己的下巴认真回忆:“但是完全没有印象诶。”难不成,是他失去记忆之前遇到过的熟人?辉夜想了想,也没想起来是什么时候见到的森鸥外。“想不起来的就是不重要的事。”辉夜淡然地说,下次见到的时候问问对方好了。财产公证这些琐事不可能一蹴而就,目前最重要的仍然是如何处理高濑会。本就进入收尾阶段,终于调查到最关键的账本之后,乱步高高兴兴地带着自己的保镖回家。好耶,能够完成三花猫猫的要求拿到异能经营许可证了。还有辉夜和谕吉一起给他开的侦探社。然而一走进家门,乱步的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上。他严肃地盯着那个被放在摇篮中的女婴,旁边还站着新雇来的照顾羽织的保姆。乱步甚至都拿出自己的超推理眼镜戴在了脸上。“太——太过分了!”顶着乱翘黑发的名侦探甚至带上了哭腔,他愤怒地叱责道:“这种行为,这种偷偷抢跑抄近道的行为,太过分了!!”泪香妈妈不是说好的婚姻是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上的吗qaq除了辉夜之外,大家伙都没听懂乱步在说什么。而辉夜也没明白乱步的奇妙比喻。抢跑抄近道?然而名侦探一直到了餐桌上,还在恶狠狠地啃着芝士年糕纠结。重婚有罪,那不填婚姻届但直接和两个人是不是终究,在违法边缘忍不住伸出小手挥了挥的乱步,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在这段时间里,他不仅慢慢地学会了要重视自己的生命,还学会了要尽量地去尊重他人。不,应该说后半句话对于那些笨蛋还是不适用。唯有在乱步心中比较特殊的辉夜和谕吉可以拥有这个待遇。“怎么了,乱步大人今天不开心吗?”辉夜坐在他的身边,用公筷又夹了一串甜口的芝士心年糕给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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