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两位阿姨都结束自己的工作,窦泽起身跟霍司明一起将她们送到门口。
霍司明问他:&ldo;饿不饿?是现在吃饭还是玩儿一会儿再吃?&rdo;
窦泽一边心想这里有什么可玩儿的,一边说:&ldo;吃饭吧,我饿了。&rdo;
霍司明便说好,两人坐在一起不尴不尬的吃完了晚餐。
窦泽问:&ldo;我衣服呢?&rdo;
霍司明指了指阳台,说:&ldo;洗了晾起来了。&rdo;
&ldo;……&rdo;窦泽走过去摸了摸湿哒哒尚在滴水的衬衣和裤子,问:&ldo;你家洗衣机没有甩干功能吗?&rdo;
&ldo;洗衣机坏了。&rdo;
&ldo;……&rdo;窦泽抿了抿唇,心知他在胡说,也不跟他争辩,说:&ldo;你借我一套衣服,我明天洗好还你。&rdo;
霍司明却坐在那里不动,既不说话也不动弹。
窦泽看着他那样子,憋了一下午的火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ldo;你就是没打算让我出你家门!是不是?&rdo;
第十七章
霍司明那副岿然不动不死不活的态度气得窦泽发了狠,直接扯了上衣去扒阳台上晾着的湿哒哒的衬衣,咬着牙说:&ldo;你以为衣服湿了我就走不了了?&rdo;
霍司明看着他发狠,来不及欣赏他那有棱有角宽肩窄腰的好身材,便扑过去拦他,怕他真的就这么穿着湿衣服走,刚刚中过暑的身体哪能吃得消?
窦泽才不管他,回手就是一肘子,顶到他胃上,差点把刚刚咽下去的晚饭顶出来。霍司明却不敢放手,晾衣架上的衬衣已经被扯得掉在了地上,窦泽殴打霍司明的动作也忽然停下来,他一手扶着膝盖,一手扶着肚子,脸色煞白,半蹲在那里喘气。
霍司明一时心惊肉跳,扶着他问:&ldo;怎么了?肚子疼吗?&rdo;
窦泽来不及回答他,额上大滴大滴的冷汗落下来,嘴唇已经疼得失了血色。霍司明半抱着他一步步挪到沙发那里去,又扶着他的脖子和腰让他躺下来,背上一边冒冷汗一边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直接派医生过来,窦泽瘫在那里已经渐渐缓过了气,额上的碎发被汗水一缕缕黏在一起,闭着眼,也不说话。
挂掉电话,霍司明蹲在沙发旁,一只手握住窦泽的手,另一只手为他擦汗。窦泽已经缓过了劲儿,侧了侧脸,分明是不想他碰的意思。过了最吓人的那一瞬,冷汗顺着霍司明的脊柱往下流,浸湿了纯棉质地的睡衣,他逐渐找回自己的理智,问:&ldo;疼得厉害吗?&rdo;
窦泽摇摇头,肚子里安静下来,人却仍瘫着不动弹,懒懒的阖着眼,不想看他。
过了大概一刻钟,外面响起铃声,霍司明猜想大概是医生到了,便去开了门。被匆忙召集过来的老大夫大概刚刚吃过晚饭,身上一股韭菜盒子的味儿,身后还跟了两个护士,一男一女,都穿着护士装。看到他先叫了一声霍董,又问:&ldo;病人呢?&rdo;
霍司明领着他们走到沙发边上,便看到窦泽湿漉漉的头发正搭在额上,果着上半身,瘫在那里。
大夫拿着听诊器上下检查了一番,又问:&ldo;现在还疼吗?&rdo;
窦泽摇摇头,也不说话,霍司明便接口:&ldo;刚刚疼得很厉害。&rdo;
&ldo;刚刚做什么了吗?为什么会突然疼起来?&rdo;他又去扒窦泽的裤子。
沙发上那人这时候才警惕起来,下意识地拽住裤边。
医生说:&ldo;别紧张,只是检查一下。&rdo;
窦泽这才慢慢松开了手,又觉得自己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着实难看,何况在场还有一位女士,便有些虚弱地说:&ldo;能不能让他们先转过身?&rdo;
后面跟过来的两位护士自觉转过身去,霍司明却没动,在一旁抿着嘴,看着医生把窦泽的裤子扒下来,露出他干净蛰伏在糙丛里的下体,医生并没有理会那里,而是伸手察看了他的肛门。那种隐秘的位置,又因为特殊的经历,让窦泽不由得绷紧脚背。
好在医生只是察看了一瞬,便帮他提上了裤子,说:&ldo;目前看不出什么,保险起见还是应该到医院再检查一下,怕是大网膜破裂,那就坏事了。&rdo;
窦泽平躺在沙发上,肚子上的凸起便更加明显,然而作为养育孩子的母体,他的身体确实太过健壮,没有一丁点女性的趋向。
医生说对霍司明说:&ldo;我们得回医院一趟。&ldo;两位护士在上来的时候为防万一带了担架,此时便派上用场。窦泽挣扎着要自己起来,被医生止住,说:&ldo;你不要动。&rdo;
霍司明与男护士一起用力把他从沙发抬到了担架上,然后就那样穿着睡衣出门了。刚刚的疼痛太过剧烈,窦泽阖目躺着,霍司明一直握着他的手没松开,他也没了挣扎的力气,有气无力的只好任他握着。
待坐上救护车,医生才又问起:&ldo;刚刚为什么突然疼起来?是做了什么剧烈的动作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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