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_玉台娇(红塵多败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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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让若华偷得几日闲，不过最后还是被妙月发现。妙月说纸上的墨迹会随着时间而有所变化。新填上去的字仔细看便能看出颜色较之前的深些，墨迹的光泽也会更亮，闻着的味儿也会比别处新鲜。

若华因着这事被罚每晚抄两份，真是得不偿失。

若华端着账簿朝门口去，将宫中那批锦料的数量与进账数，对着光仔细瞧起来。曹掌柜不明白若华这是在做什么，虚着眼睛朝门口望。

若华瞧着阳光下泛着微微光泽的字迹，不由一笑，将账簿合上递给曹掌柜，二话不是便往里间去。

曹掌柜有些心虚，不会真看出什么了吧？见若华去了里间，曹掌柜也跟了上去。

曹掌柜见若华坐在凳上不说话，便试探着问道：&ldo;小姐，这账簿可是有什么问题？&rdo;

&ldo;你觉得呢？&rdo;

曹掌柜听若华这话语气不善，继续装着迷糊：&ldo;小姐这话说的，小的自然是觉得没什么问题。&rdo;

若华面无表情就这么看着曹掌柜，不怒而威：&ldo;你是瞧我这小姑娘好骗不成？拿这样的东西来搪塞我。&rdo;

曹掌柜闻言，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帐就是季氏也绝看不出什么问题，莫不是这沈家小姐故意诈他。

&ldo;小姐说笑了，小的哪儿敢啊，这帐小的敢保证绝无问题。&rdo;曹掌柜一脸诚挚，让人瞧不出什么不对。

若华不再与他扯这些，直接道：&ldo;东郊制衣坊那批货，到底是多少？&rdo;

曹掌柜一听，有些心惊。心里纳闷，她是怎么看出来的？不过嘴上得咬死不认，量她一个小姑娘也无计可施。

&ldo;账本子上不是清清楚楚记了么？&rdo;曹掌柜做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沈家绣坊记账的规矩是，结款之际当着客人的面点算清楚，并一一记清，为的是防止日后两家帐上有出入。数量过多时也可记大概，但是数量与进账必须记清楚。

东郊制衣坊是沈家绣坊的常客，不可能会疏忽。

曹掌柜记这帐唯一的问题出在装册的线孔上。虽然细微，仔细看也能看出划痕，说明这账簿拆了重装过。

若华冷哼一声：&ldo;还要狡辩，那账簿上东郊那页，分明就是新填了装上去的。你莫不是要我拿着你做的帐去东郊对对？&rdo;

曹掌柜一听，吓出一身冷汗。这丫头真是精得很，若是真去对账还了得。到时候这丫头再闹到季氏跟前，自己就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曹掌柜两腿一屈，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ldo;是小的一时糊涂，不该生了贪念。望小姐高抬贵手，饶了小的这一回吧。&rdo;

若华本将没打算为难他，况且曹掌柜也并非真心悔过，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但是有他把柄在手，才好做事。

&ldo;起吧，曹掌柜管理绣坊这么多年了，我怎会因为这点小事为难你。&rdo;

若华这不怒不恼的语气，让曹掌柜有些抓不准她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

&ldo;我这就去把差的帐补上。&rdo;曹掌柜抹了把汗，说着便要出去。

若华叫住他：&ldo;不必了，那些钱，曹掌柜拿着用便是，权当给您的酒钱。&rdo;

这话一出曹掌柜就更闹不明白了：&ldo;小姐，这……&rdo;

若华对他笑道：&ldo;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平时也出不了门，只是想求曹掌柜帮我个帮。&rdo;

原是有事相求，曹掌柜这会儿松了口气。那钱早都花得七七八八了，要真填上还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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