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灌半倒,整碗水都让她喝了。别说这药还真有效果,喝下之后,卢雯长舒了一口气,表情居然渐渐舒缓开来,脸上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轻轻说了两个字:&ldo;妈妈。&rdo;
老太太似乎也有触动,拉着她的手说:&ldo;唉,乖女儿,妈妈在这呢。&rdo;
卢雯又喊了一声:&ldo;妈妈。&rdo;又是一滴眼泪流了出来。
我赶紧解释:&ldo;老太太,这姑娘命苦,从小让爹妈遗弃了,跟着奶奶长大的。你别见怪。&rdo;
我觉得此时此刻的卢雯,喊妈妈更多的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妈妈在她心中并不是那个遗弃她的女人,而是一种母性符号的具体形式。她喊妈妈,是因为自己将面临一场极为重要的手术,心里惴惴不安,好找个慰藉。
老太太看我一眼,忽然说了句很莫名的话:&ldo;再命苦也得知道孝顺,知道谁把她带到这个世界的。&rdo;
孝这个话题很难掰扯清楚,尤其卢雯这种情况。我觉得父母遗弃她在先,对她首先就没有责任,卢雯也用不着以孝报答,她对父母自然也没有责任。不过这老太太看样子思维呆板,现在也不是辩论道德的时候,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老太太让我出去,说要动手术了。我从手术室出来,在走廊溜达了一会儿,估摸可能需要很长时间,这里充斥着药味,实在受不了,便从里面走出来。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空气清冽,非常舒慡。我回到民工住所。
哑巴女孩睡的很香,我倒有点羡慕她。这一路走来,风风波波,生生死死,我现在身心俱疲,而这小女孩则悠哉悠哉,不懂世事,偏偏又多次化险为夷。
我躺在床上,闭眼养神,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起来以后,外面还黑着天,我惦记卢雯,就溜溜达达走回医疗室。推门进去,里面空空荡荡,没有人影,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没有表,也无法计量时间,不知这手术做了多久。
我走到手术室前,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敲敲门:&ldo;老太太,老太太?不打扰吧?&rdo;
里面寂静无声,我心下狐疑,就算是正在做手术,招呼一声的时间总有吧。我在门口徘徊了两圈,又敲敲门:&ldo;老太太,需要帮忙吗?&rdo;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扭,里面没锁,应声而开。我说道:&ldo;老太太,我可进来了啊。&rdo;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我推开门,探头往里看看,这不看还好,一看整个呆住了。手术室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别说那老太太,就连卢雯都消失了。
我脑子嗡了一下,后脊背毛发森森俱竖。她们两个哪去了?我一激灵,想起老太太那诡异的言谈举止,这人绝对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难道是她把卢雯给挟持走了?可她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仔细看了看手术床,注意到白色被单上血迹斑斑,老太太一定是给卢雯开刀了。难道卢雯治好了?和老太太一起喝茶去了?我摇摇头,否定了这个天真的想法。查了一圈实在没找到什么可用的线索,顺手把手术台上的手术刀拿起一把,防身用。
我从手术室出来,左右瞧瞧,在走廊尽头还有个安全门,半遮半掩的。我想了想,记忆里这扇门最开始应该是关闭的,而现在打开一条fèng,肯定有猫腻。
我小心翼翼走过去,没着急进去,趴在门fèng往里看看。里面是安全楼梯,没有开灯,楼梯螺旋向下,伸进黑暗中,也不知通到什么地方。
我想了想,还是走进安全门,来到楼梯前。下面应该是个地下室什么的吧,我心里一惊,我靠,这老太太不会是个变态狂魔吧?
我握着刀,扶着把手,小心翼翼顺着楼梯往下走,越往下越黑。走了一段,远处渐渐有了光,走到最下面,发现这里果然有一处地下室。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绝春城 末世后的小日子 科研大佬魂穿假二代 嗜宠记 快穿人生赢家 小导演 见凶[无限] 穿成年代虐文男主后 小倌馆老鸨 恶男之荆棘之泪 困海 冷帝的娇宠皇后 豪门失贞嫡妻 早安,老公大人 我还是更适合参加奥运if线 霸道少爷请留步 十二宫杀手 穿成攻二死了的白月光 现广播寻人启事 我的爱情无关风月有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