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嗑一样,路青雪语气轻快:“今天去哪了?”韵春没防住:“徐大师家。”说完韵春一哽,趴在了路青雪肩膀,埋住了自己懊悔的表情。当下路青雪好像猜到了些什么,但具体不清楚。只是她想确认另一件事,确认她…有没有被韵春当成自己人。路青雪试探地问:“找她做什么?”韵春心里嗫嚅,妈妈的事,不能告诉路青雪。不然…迟疑后韵春还是选择了对路青雪隐瞒,“找她喝酒啊。”路青雪偏头看她,问:“跟她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韵春又编了个谎:“忘年交嘛,哈哈。”对于韵春的隐瞒和不信任,路青雪眼底的光黯然,面上还笑着:“嗯。”韵春不知道她努力掩藏的事情路青雪早就知道,她眨着眼睛,搂上了路青雪脖子,“现在是不是该你亲我了?”路青雪敛下心思,眉梢微微上撩,“还要亲?”“为什么不呢?”韵春说着从路青雪身上收回的双手,抓住了卫衣的衣摆,在路青雪的注视下,韵春上撩起衣服。纤细的腰肢在刹那间露出,而当韵春将衣服撩到胸前,即将脱掉时,手被按住。路青雪低哑:“做什么?”韵春毫不迟疑地脱掉衣服,露出了内里的黑色运动内衣,她将脱下的卫衣扔到了沙发,回抱住路青雪后才说:“热。”不仅是物理上的热,身体里还充斥着燥热。只有洗冷水澡,或者喝冰水才能有效压制。但韵春想到了一个更妙的点子,抱路青雪。秋季干燥,脱衣服时难免会有静电,韵唇的头发有几根发丝炸了起来。路青雪看到,伸手去抚。指尖便顺着头发,从发丝根部滑到了发梢,停在了韵春锁骨的位置。指腹压在韵春的锁骨处,路青雪看着韵春皮肤上因为冷空气激起的细细一层鸡皮疙瘩,嘴角勾了下,转眸对上韵春的双眼。“嘴张开,舌头伸出来点。”对于路青雪‘命令’似的要求,韵春只是怔了一下,便习惯性地听从。她微微张开了嘴,皓齿随之张开,粉润的舌尖压在了牙齿上,没有再往外伸,可还是触到了空气。就如脱下衣服的她,在屋子的冷空气里颤抖了两下。而这样,无疑是情愫的催化剂。路青雪眯了眯眸,满意韵春的乖巧,手指慢慢从韵春的锁骨抬起,指间掠动着遍地梨花般的春风,轻飘飘地到了韵春的唇间。“含住。”听着路青雪温柔但不可抗拒的声音,韵春心猛地跳动,低眸盯着路青雪的手指,头缓缓地向其移动,最先碰到路青雪手指的,是她的舌头。“……”半分钟后,路青雪笑看着脸颊粉红的韵春,温温笑了声,声音沙哑性感:“宝宝脸好红,有这么热吗?”韵春抖了抖睫毛,无言。本以为抱着路青雪会缓解她身体的燥热,可现在韵春感觉她体内的躁动要赶上太阳了。她弱弱地道:“玩够了吗?可以……亲了吧?”路青雪手贴着韵春的背,韵春浅浅的呼吸就在耳边,她遵从韵春的话,低笑道:“好。”她气韵春的隐瞒,想不如韵春的心意,故意捉弄。可这个想法在出现的那一秒就被韵春灭掉。她看见韵春望向她水润润的眸。这次路青雪没说话,她抓起韵春的手腕,双唇吻了上去,吻的过程中她与韵春对视,每落下一个吻,韵春仿佛被电了一下,心里酥酥麻麻,身体泛着痒。路青雪顺着韵春的胳膊,一路吻上了韵春的唇。梨花般薄的唇,贴着韵春玫瑰荆棘。这一刻,路青雪不再去想任何。哪怕下一秒就会分开,她也沉浸在韵春的主动中,溺于与韵春所涌动的温存。今晚对微醺的韵春来说,是一个缱绻缠绵的夜。终于不是在梦中,在现实中深刻体验了路青雪的吻技,不仅如此,还更深地体会到路青雪骨子里的‘坏’,欲罢不能的‘坏’。---米兰之行,韵春的名字不仅重回国内,甚至国际都有了她的身影。本就是一颗埋没的珍珠,发光不过是在上的蒙尘多久风吹散。秦星的公司也在韵春的带动下,日益变好,除了秦星签下的那名模特外,项泽也接连签下了几个新模特,有snow的加持,公司又陆续和几个品牌方有了合作。公司前景一片红火。又过去了一周。这一周韵春变得更忙了。好在工作地方不远,她还有时间去看韵月琴。不过去看了两次,两次韵月琴都问她考虑得如何,而韵春都很坚定地拒绝了她。韵春也试着劝韵月琴接受,可韵月琴一只用人鬼殊途回绝她。母女两意见不合,怎么谈、怎么聊也无法统一。韵春想她的执拗和固执或许是遗传韵月琴,因为这件事她发现,她们两个出奇的犟。谁也不松口。韵春想,这件事急不得,先放着,慢慢来好了。可她不知道,韵月琴不是这么想,韵月琴只想越快结束越好。这天韵春在市内的商场赶通告,下台回到休息间,秦星将电话递给她,说之前那位徐大师给她电话。说完,秦星表情怪异地看着韵春,“别跟我说你还没有解掉你身上的冥婚。”韵春心虚地嘿笑了声,“嗯。”秦星闻言,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一句话。索性闭嘴了。韵春决定的事她管不了。“今天辛苦了,一起吃点?”秦星问。韵春正在给徐蓝椋回电话,随口应:“好啊。”电话很快接通,接通的那一秒,徐蓝椋急切的声音响起,“韵春,你妈不见了。”韵春原本坐在椅子上,听到这话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动静大得让身边的秦星和薇薇侧目。薇薇小声问秦星发生了什么事,秦星摇摇头,盯着韵春看。她听见韵春问:“什么叫不见了?”徐蓝椋语气着急,但说话的语速还很平稳,有理有据:“十分钟前的事。我送走一个客人,进书房就看见你妈留了张纸条说有事出门一趟,让我别担心。她能有什么事呢?你们这几天聊了什么,我大概也能猜到,所以我想——”徐蓝椋说:“她会不会去找路青雪了?”韵春抿了抿唇:“很有可能。”徐蓝椋问:“那你家在哪?我过去看一下。”虽然路青雪曾说过不会动韵月琴,但韵月琴要是主动送上门,徐蓝椋还是担心。韵春跟她说了地址,“你等我,我马上回去。”挂掉电话,韵春略显着急地抱着衣服走去换衣间,要把身上的礼裙换下。十分钟前韵月琴不见,韵春只能祈祷在韵月琴找到路青雪前她能赶回家。如若不然…在她换衣服时,秦星来到帘子前,问她:“怎么了?”韵春:“…家里有点事。”下一秒韵春道:“星姐,车钥匙给我,我用一下你的车。”如路青雪所说,鬼找鬼,要比人找鬼容易。韵月琴猜韵春和路青雪应该是住在一起的,她不知道韵春住的地方,可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令野鬼惊恐的路青雪住在哪里。自从路青雪住进韵春家后,韵春家附近已经没有孤魂敢靠近了。韵月琴找上门时,路青雪正坐在沙发,在画纸上设计礼服。不为了让韵春拿去做什么,只是她随便画画打发时间。可若是被别人看到她打发时间画出来的礼服草稿比不少设计师精心画出来的设计稿还要吸睛,不知道会说什么。察觉到韵月琴气息的那秒,路青雪轻压在纸张上的笔尖在刹那间莫名折断。她看了眼笔尖断掉的豁口,齿距不平间泛着尖锐的刺,稍不注意可能会被刺到。放下笔和画板,路青雪起身看向韵月琴喊道:“琴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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