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书屋

第81章（第1页）

&ldo;你好像没有找到起因似的！&rdo;

&ldo;没有，亲爱的，我不挑起事端。要是有人阻碍我的旅程，这个人就是舒特本人。如果他敢动我一根毫毛，他可以试试，看看到底谁失败。&rdo;

侏儒伸长脖子，好像要嘲笑我。他要是嘲笑，就会很厉害。我从他的表情看得出。可是，他克制着，并且警告说：

&ldo;任何一届苏丹当局都拿他没办法。军队也太弱。你，孤孤单单一个外国人，还想威胁他？&rdo;

&ldo;这个舒特也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和我一样。他也和我一样，是外国人。如果我和他会面，我们之间只有个人的力量、机灵和计谋起决定作用。&rdo;

&ldo;我看你是真正想找舒特的。&rdo;

&ldo;我很自豪地承认这一点。&rdo;

&ldo;原来如此！你甚至要和他斗一斗？&rdo;

&ldo;要看情况。我是外国人，不干预这儿的人和关系。对我来说，是不是舒特，是不是强盗，都无所谓。但是我个人对他们有个要求。他要是听我的命令，就‐‐&rdo;

&ldo;他要是满足你的要求，你大概会说好话，长官？&rdo;

&ldo;不。正直的人高于邪恶的人，可以对邪恶者发号施令。就是说，如果他听我的命令，我就把他区别开来，而不动他一根毫毛。否则，就只是存在过一个舒特！&rdo;

我看到，他瘦小的胸部呼吸困难。这个人的脸色变得像死人一样苍白。他处于极度激动之中。但是他控制住自己，平心静气地说：

&ldo;长官，你好像是金刚不坏之躯，一千个舒特也不怕。&rdo;

&ldo;是这种情况，&rdo;我回答时，手打到膝盖上，击出掌声，&ldo;我们只有四个人，就可以对付舒特。肯定是他和他的盟友怕我们，而不是相反。我对付这些人不费吹灰之力！&rdo;

这时，我对着我平伸上去的手吹了一口气。我没有想要自吹自擂。我这样运用气功，是抱着一种心理上的意图。我想把矮子激怒，失去自我控制，将自己暴露出来。但是这个小人表现出胜我一筹。他眯着眼睛诙谐地看着我说：

&ldo;吹下去吧，一直吹到你自己被吹走为止。我是你的朋友。你友好地接待了我这个穷裁缝，给吃给喝。我很感激你，我提醒你，是为了保护你，使你不吃亏。可你不听我的，真可谓不可救药。你对这儿不熟，而我对这块土地的了解完全不同于你。我保证把你带到卡尔坎德伦，但是我相信，你这一辈子不会看到这个城市，因为你的生命对于这次旅行来说太短太短。&rdo;

&ldo;两天，最多三天，我就到了那儿。&rdo;

&ldo;不。而是安息在坟墓里！&rdo;

&ldo;你知道得这么确切？言外之意是，你与舒特格外亲近！&rdo;

&ldo;你这话不会是当真的。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因为我看到过类似的例子，舒特不容许开玩笑！&rdo;

&ldo;我是不和德塞利姆的连襟开玩笑的！&rdo;

&ldo;长官，谁向你泄露的？&rdo;他气急败坏地叫喊。

现在，我把他抓住了，他非凡的机灵和化装术无济于事！他认识德塞利姆，知道德塞利姆是舒特的连襟。这个道貌岸然的小裁缝露了馅！可是我没有让他看出，因为一旦这个所谓阿夫里特知道我看透了他，我就再也不能从他身上得到好处了。

&ldo;德塞利姆亲自对我说的。&rdo;我回答。

一道像火一样燃烧的目光与我相遇，以极快的速度扫过我全身。这是一道仇恨的目光！他知道，德塞利姆被我拧断了脖子。这是我从这道目光中看出来的。这个身材矮小、彬彬有礼、卑躬屈膝的人，竟是我的死敌！

&ldo;这是他特别不小心，&rdo;他友好地说，&ldo;难道德塞利姆知道他的连襟干的是什么营生，知道他就是舒特？&rdo;

好家伙，这个伪君子认识到了他的错误，现在企图进行补偿，所以装出一副幼稚的无拘无束的神态。

&ldo;他肯定知道，否则不会对我说。&rdo;我答道。

&ldo;你是怎么诱导他的？&rdo;

&ldo;用计。&rdo;

&ldo;以安拉的名义发誓，你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我要是舒特的话，你马上必死无疑。可我只是一个穷裁缝，所以很高兴，聪明人比恶人计高一筹。但是，你知道这个情况，对你来说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秘密。舒特为了救自己，一定要派人杀你。&rdo;

&ldo;呸！上周我就该多次被杀死了。昨天两次，前天两次，大前天也是两次。今天，那个米里迪塔人想用散铅杀死我，或者用斧头砍死我！&rdo;

&ldo;你怎么敢跟随他？他只要一扭头，你就完了！&rdo;

&ldo;他，不行！&rdo;我强调。

&ldo;不要这么想！哈耶达尔是个米里迪塔人，一个勇士！&rdo;

&ldo;我是什么人，你今天将看得到。我追踪他的时候，他一直在我前面。我难道不能随便找个时机给他一颗子弹？是他在我的控制下，还是我在他的控制下？&rdo;

&ldo;这次是你控制他，如果你是个好射手的话。可是他们如果再见到你们，你就在他们控制下了。&rdo;

&ldo;我不这么看。&rdo;

&ldo;一定要这么看！他在窥视你，将对你开枪。时间和地点随他选，不会让你知道的。你看不见他，你将是具尸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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