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1页_老母塔之夜英文([德]卡尔·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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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同伴们来了。我感到惊讶的是，裁缝的那匹又老又瘦的马奔跑起来多么轻松。似乎这匹老马只要能撒开步子奔跑，就很高兴。瘦小的侏儒坐在马鞍上，好像是合二而一一样。我觉得，这匹马也和其主子一样，是伪善的。

&ldo;他死了？&rdo;他们到达后，哈勒夫问。

&ldo;不知道。看看！&rdo;

他跳下来，检查俘虏。

&ldo;本尼西，这个米里迪塔人只睡了一会儿。这是他的斧头。&rdo;

哈勒夫把他捡起来的这件精良的武器递给我。受伤的斧柄是用珍珠状鱼皮包覆的。斧板本身是一件古老、精致、漂亮的雕刻品。一面刻的是阿拉伯文&ldo;我必须对我说句话&rdo;；另一面写着&ldo;得福享福！&rdo;制作这件工艺品的艺术家怀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情绪。

&ldo;现在，阿夫里特，你这位巨大的造物，你对这匹马有什么要说的？&rdo;哈勒夫问。

&ldo;它是无与伦比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匹马。&rdo;被问者答道。他用行家的眼光观察着这匹牡马。这种眼光里面有着一种不会被人误解的贪婪。大家看到，他在极力掩饰这种欲望。

&ldo;美！&rdo;哈勒夫说，对这种称赞感到满意。&ldo;那你对它的主人有什么说的？&rdo;

&ldo;他有资格拥有这样一匹马，因为他骑得好。&rdo;

&ldo;好？阿夫里特，你想到了什么！你也骑得好。可是你与他比较，不过是牛背上的一只蛙罢了。谁问你，他骑得如何？我指的是另一码事。我的本尼西没有讲过光彩夺目的话？&rdo;

&ldo;讲过。这个我当然承认。&rdo;

&ldo;当然？你必须承认，你是迫不得已。难道他没有证明，那个米里迪塔人在他面前只不过是个儿童，一个还不会扣上衣纽扣的孩子。本尼西多么巧妙地用计战胜了那个血亲复仇者！你想到过没有，他又一次偷偷跟踪了他？&rdo;

&ldo;没想到，哈勒夫。&rdo;

&ldo;我马上就知道了。你的头脑像一块蛋糕，被火烤得又黑又干，食之无味。那个米里迪塔人没有看到我们的本尼西时，是多么惊慌！他看见他竟在他后面时，感到多么恐惧？他多么准确地击中了他！你知道他的枪为什么射不出吗？&rdo;

&ldo;因为枪失灵。&rdo;

&ldo;不，因为我们是枪弹不入的。懂吗？你这个可怜裁缝中最可怜的裁缝！然后是扔板斧！你能引开斧头吗？&rdo;

&ldo;用我可怜的灵魂保证，不能！&rdo;

&ldo;用你那可怜的灵魂，你永远做不成一件事，因为你的灵魂只不过是一根长长的、不可救药的东西，像一条蚯蚓，白白地钻到你的体内来寻找聪明的思想。接着是猎取！你看见过怎么用皮带把骑马人从马上甩下来吗？&rdo;

&ldo;从未见过。&rdo;

&ldo;我看也是。你没有见的东西还多着哩。我们懂得并且能够做到的，还有成千上万是你不懂的。你的舒特怎么能敌得过我们的本尼西？我们的计谋和勇气像螺钉一样，能够钻进他的身体！&rdo;

&ldo;我的舒特？不要这样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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