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林被榨干了所有力气,累得眼都快睁不开了。
但他舍不得闭上眼,他想一直一直看着费城,他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和费城说。
&ldo;小龙们……&rdo;叫了一天的床,南淮林的声音完全哑透了,&ldo;都好吗?&rdo;
&ldo;都好,&rdo;费城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颊,&ldo;五个蛋孵出来四个,还有一个没孵出来,但是蛋还是活的,估计要再等一段才会破壳。&rdo;
&ldo;那怎么办?&rdo;南淮林担心地问,&ldo;你还得回海底城吗?&rdo;
&ldo;不用,&rdo;费城说,&ldo;我哥说往孵化箱里一搁就成,时候到了它自己就出来了。&rdo;
&ldo;你怎么没带小龙们一起回来?&rdo;南淮林又问。
&ldo;它们不能乘坐航空公司的飞机,只能坐私人飞机,而且手续挺复杂的,我想你想得发疯,实在等不了了,就一个人先回来了,把龙崽子们丢给了我哥。&rdo;费城说,&ldo;我五点多下的飞机,路上堵车堵得厉害,我恨不得变成龙飞到你身边来,急死我了。&rdo;
&ldo;龙崽子们现在是人还是龙?&rdo;南淮林问,&ldo;是男孩还是女孩?&rdo;
&ldo;现在还是幼龙,我哥说至少要一年才能变成人。&rdo;费城说,&ldo;现在孵出来的四个都是儿子,我特别希望还没孵出来的这个是女儿,那样咱们就儿女双全了。&rdo;
南淮林笑着说:&ldo;要真能那样就太好了。&rdo;
费城凑过来亲亲他:&ldo;趁着龙崽子们还没回来,咱们抓紧时间过二人世界,等它们一回来指定得闹翻天。&rdo;
南淮林好奇:&ldo;它们很顽皮吗?&rdo;
费城说:&ldo;刚出蛋壳就开始打架,我一翅膀就把它们扇墙上了。&rdo;
南淮林笑着说:&ldo;它们一定觉得爸爸一点都不爱它们。&rdo;
费城翻身压上来,温柔地注视着他:&ldo;我最爱你。&rdo;
不知怎么的,眼泪毫无预兆就下来了。
南淮林急忙闭上眼,想止住眼泪,眼泪却流得更凶。
费城吓了一跳:&ldo;怎么了宝贝儿?你别哭呀,乖,别哭。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对不起,宝贝儿,对不起……&rdo;
南淮林慌忙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费城,哽咽着问:&ldo;折断龙骨的时候,一定很疼吧?&rdo;
&ldo;不疼,一点都不疼,&rdo;费城低头亲吻他的泪痕,&ldo;你哭得我心疼。&rdo;
南淮林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又问:&ldo;断的哪根骨头?&rdo;
费城抓住他的手,覆在心脏下方的位置上:&ldo;这一根。&rdo;
南淮林支起身子,亲吻断骨的地方,心痛如绞,泪如雨下。
费城抱着他坐起来,捧着他的脸给他擦眼泪,笑着说:&ldo;别再哭了,脸都哭成小花猫了,你是想让我心疼死吗?&rdo;
南淮林看着他,带着哭腔说:&ldo;这么做……值得吗?&rdo;
费城毫不犹豫地回答:&ldo;值得,特别值得。&rdo;
南淮林摇头:&ldo;不,为了区区几十年,放弃了一千多年的寿命,一点都不值得,你这个傻瓜,天字一号大傻瓜。&rdo;
费城懵了两秒:&ldo;什么……什么几十年?&rdo;
他顿了顿,又问:&ldo;我哥到底怎么跟你说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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