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远在想,他待岑礼,真的有那么差吗? -------------------------作者有话说--------------------- 超级粗长的更显辣! 渣渣慢慢的会有逼数的,打脸白莲花不会太迟…… 当然,这并不是说虐他的地方,还没写到那小阔爱们就别说没虐没虐了,虐他不会比礼礼少日常求一波推荐票鸭!!!推荐票越来越少辣……要是多点看看今晚还能不能赶出一章明早更新令 晚安鸭失了气力 夜幕降临,窗外已经被黑暗笼罩,每当他推开房间的门,就看见岑礼的目光注视着窗外。 ……似乎也没什么可看的。 宁修远想了很多,有一些观念像是在逐渐崩塌,这次他没有叫上那群所谓的朋友,只给夏川打了个电话。 他的那群朋友里,也就夏川最正经了,和他的关系一直都不错。 他们约在了一家酒馆里,医院附近也没什么环境出挑的地方,这个时候宁修远也没那么挑剔了,他就是心里堵得慌,想找个人说说话。 夏川迟了几分钟才过来,身上穿着一件驼色的风衣,有点旧了,袖子边上因为磨损过,起了毛。 宁修远道,“你叔叔不至于这么苛待你吧?” 夏川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只道,“这是他陪我一起买的。” 夏初彦工作忙,很少有时间陪他,不过家里有佣人,什么活儿都不用他做,一个月的生活费也会跟他给足。少年时期他就知道自己家庭和别人家庭的差异了,别人的父母都是成双成对,然而他只有一个叔叔。 所以他从未把夏初彦当过家长。 他是后来才知道夏初彦领养他,是把他当成了父亲的替身。 有天夏初彦晚上应酬回来,暍了许多酒,被司机送到了宅子里,浑身都飘散着浓重的酒气,夜已经深了,别墅里的佣人也早就歇息了,还是他听到声响,在门口将夏初彦扶了进来。 夏初彦整个人都倒在了他的身上,除了酒味,身上还带了些女人的香水昧,夏川将人带去了浴室里,正要帮对方将衣服脱掉,那个人却像是醒来了似的,突然将他抱得很紧。 “……单延,你终于来看我了。”夏初彦在他耳边低喃道。 “……”夏川怔住了,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是他父亲的名字。 “我好想你。”夏初彦哑声道,而后抬起头看着他,平时里成熟稳重的人,眼眶却蒙了一层红,像是那层伪装的外売被解了下来,只剩下了里面的脆弱。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唇就被柔软温热的触感贴了过来。 夏初彦在吻他…… 心跳骤然加速,这让他想到了某个清晨,裤子被他弄脏了,脑海里全部都是昨晚旖旎的画面,那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男人,被他压在了身下,像女人似的低喘求饶,他掐住总是包裹在西装下的细痩腰肢,将对方修长的双腿折了起来。 他没有推开对方,只是夏初彦吻过他后,就像是失了气力,将身体靠在了浴室的墙边上,嘴里小声道,“单延,我爱你……” 他这才知道,为什么对方经常看他看得出了神,就仿佛是透着他,在看另外一个人一样。 难怪夏初彦会在他那一众亲戚都不理会他的时候,过来收留他,难怪夏初彦以前不愿意听他提起母亲的名 字,难怪夏初彦这么多年,都没有成婚。 倒也是可笑,人活着的时候不去表白,如今却将他当成了替代品。 夏川抬高了对方的下巴,夏初彦迷蒙的睁开眼看着他,他知道这个人现在还没有彻底的清醒过来。 他从未和人接过吻,但某些东西就好像是天生的,只是夏初彦吻过他一次,他就将这种东西给琢磨得透彻了。 他撬开对方的唇,长驱直入,让两个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还像是不知足似的,将对方的唇瓣咬破了皮,带了几分惩罚的性质,对方吃痛得蹙起眉,但他依旧没有丝毫的收敛。 过了许久,他才放开对方。 他抬高夏初彦的脸,低声道,“看清楚,我是夏川,不是单延。” “……”夏初彦意识恍惚了,只是看了看他,没有答话。 当时他也觉得是自己疯了,才会和这么一个醉鬼计较。 夏初彦的唇瓣往外渗出了一些血丝,一身西装发了皱,衬衫领子的两颗纽扣早已经绷开,露出被掩藏的白皙锁骨,早晨被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变得凌乱不堪,眼眸微垂,这副模样看起来格外凄惨。 夏初彦的眼睫还沾了几分水汽,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和以往一副沉稳的做派完全不符。 夏川还是是他的 辛辣的液体灌入进喉咙里,宁修远以前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好暍,最多调剂一下气氛,可现在,他就是心里闷得很,找不到其它可以宣泄的方式。 他想到岑礼从来都不沾酒,但他过生日的时候,硬是给人灌了好几杯。 当时……岑礼的肚子里,应该就怀了他的孩子。 玻璃杯碎了一地,岑礼的手指还被碎片划伤了,他不过就想岑礼服个软,但岑礼偏生骨头硬,后来他直接将人带去了酒店,尽管岑礼的脸色苍白,他也只当是这个人身体太弱了,依旧习惯性的去侵占这个人。 他先前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如果当时岑礼告诉他已经有了身孕,他肯定会对这个人好点……至少他不会 强行去灌岑礼暍酒。 宁修远隐约知道夏川对夏初彦的感情,他就是觉得挺稀罕的,分明身边也有不少人,可夏川就是反应很冷 淡。 宁修远道,“他给你买的东西,有什么可与众不同,还不都是在商场里选的。” “你今天是为了岑礼,才叫我出来的?”夏川问他。 “……”宁修远皱了皱眉,他不太想承认自己是为了岑礼,而去做某一件事,“没事就不能叫你出来?” 夏川避开了宁修远的问题,道,“最近夏露总是找我问起岑礼,她挺喜欢岑礼的。” 宁修远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了,握着桌子上的酒杯,“她不是早就看到过岑礼和我接吻了,怎么还不死心。” “什么?”夏川有些惊讶。 宁修远将酒杯端起,一饮而尽了,道,“我带岑礼在学校外的宾馆开了间房,被夏露看见了。” “……”夏川的表情微妙了起来,岑礼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将脸面也看得很重要,可宁修远却将这个人在 意的东西,全部都踩在了脚底下。 “我都警告他好几次,他还不和夏露把关系断掉,那就只能我帮他了。” “你以前和别人交往可不是这样。”夏川过了几秒才道。 “有吗?”宁修远仔细的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 他哪因为一个床伴被人觊觎,就急于证明自己的归属权,想要那些人都知道,这个人是属于他的。 更没有因为哪一个人,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致,自从岑礼的母亲去世以后,他就在想,要用什么手段将岑礼留在自己的身边,当初他以为自己只是图一时的新鲜感,可过了这么久,他不但没有腻,反而对岑礼的在意越来越多。 “阿远,有件事我应该告诉你,江言不是你表面看到的这样。”夏川道,有一回他去年级组交作业,正好听见江言和主任说了点什么,当天下午就查到了隔壁班的班花和别人约会,当时那个女生,原本和宁修远打得火热。 “……小言怎么了?” “如果你确定要和江言在一起,等岑礼生了孩子,最好将岑礼安置的远点。” 江言在他眼里一直都是个温顺懂事的弟弟,以前在学校里,为免有人因为江言体质弱就欺负江言,他们也算得上是形影不离,除开偶尔他和别人的约会。 江言在他的面前也没有闹过,宁修远想,岑礼的位置会是谁告诉江柏的,那天晚上正好他和江言聊过几句,说要把人接回来。 他对江言说的话,从来都没有质疑过。 “你去哪?”夏川见宁修远站了起身,问。 “还有点事。” 他给岑礼的房间里安了监控,虽说避孕药换过来以后,他就很少去看了,可监控一直都放在那,出事的那几次应该也录下来了。 -作者有话说 又更新辣命 催更票累积过30张的加更在后天,已经可以加更一章了 推荐票明天过350张,白天有粗长的更新!签到走起来鸭!!接下来的剧情就写的比较顺手辣晚安安我的大宝贝们(〇)事情真相 宁修远叫来服务员结完账,直接离开了酒馆。 已经到了初春,但夜晚的空气也多少带了点凉意,他将窗户敞开了一半,让冷风从里面灌入进来。 以前他都没往这方面想过,在他和江言说起要把岑礼接回来的第二天,岑礼就被江柏带走了,如果这只是巧合,那也未免太过凑巧了。 大抵是有几天没有回来了,车刚停在门□,就看见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阿远,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要李婶帮你准备晚餐。”江言走过来,看似贴心的问候道。 “我已经吃过了。”宁修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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