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_让她降落原唱何璐(大风不是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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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买了米花糖，&rdo;卓立东轻声说，&ldo;给你拿一点。&rdo;

第6章大梦不醒

谢川以为自己听错了：&ldo;米花糖?&rdo;

&ldo;对，网上买的，今天刚到。&rdo;

谢川：&ldo;……&rdo;

卓立东仍然攥着谢川的手，略微低头，小声说：&ldo;我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这个了。&rdo;

他一说话，暖融融的热气打在谢川侧脸上。谢川缩了缩脖子，后退一步：&ldo;哦。&rdo;

&ldo;那天的那些衣服，我没有别的意思，&rdo;卓立东却跟上前一步，&ldo;如果让你误会了，我向你道歉。&rdo;

&ldo;没事啊，没什么误会的，我是真穿不着，都太贵了，&rdo;谢川笑了一下，轻松道，&ldo;你不用紧张……咱们就当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吧?&rdo;

卓立东没说话，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表情，但尽管如此，谢川还是发现眼前人的轮廓变了，宽阔的肩膀垮下去，那样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ldo;谢川，&rdo;卓立东语速很慢，声音很低，&ldo;我妈病了，肺癌。&rdo;

谢川愣住，他对卓立东妈妈的印象还停留在十三年前，那位打扮入时、身上总是带着香味的漂亮阿姨。

&ldo;严重吗?你别太着急，我同学他爸也是肺癌，中期早期都能治的，现在的条件……&rdo;

卓立东：&ldo;我能抱抱你么?&rdo;

谢川：&ldo;……能。&rdo;

卓立东俯身搂住谢川，双手从他肋下滑过，环住他的后背。他的下巴抵在谢川肩膀上，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谢川身上。

他们胸膛贴着胸膛，卓立东的呼吸近在耳边。

&ldo;我妈和我爸离婚之后，我就没见过她了，&rdo;卓立东的声音有些沙哑，&ldo;她从我爸那儿拿走很大一笔钱，然后就跟一个男人去贵阳了，我爸不让我和她联系，她也没主动联系过我。&rdo;

&ldo;一直到我大三的时候，她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都不知道她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她问我借钱，她说她在做生意，周转不开。我就借了她八千块钱，那是刚发的国奖奖学金，全给她了。那之后过了一个来月，我给她打电话，想问问她生意怎么样了，但是电话是空号。&rdo;

&ldo;上个月她又给我打电话，还是借钱，她说她病了，胸口痛，&rdo;卓立东抽了抽鼻子，&ldo;我没借给她。&rdo;

谢川知道卓立东哭了，连忙伸手环住他。生死之别的滋味谢川尝过，没办法，在死亡面前他们什么都反抗不了，只能以拥抱给彼此一点稀薄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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