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当然是听你的。&rdo;
白泽又踹了他一脚:&ldo;我就是问你自己有什么感觉?&rdo;
季秋白揉了揉被白泽踢疼了的小腿,说:&ldo;嗯……我没有感觉啊。&rdo;
白泽支起身子,整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季秋白,然后道:&ldo;我这么说吧。你能不能感受到你自己血液流动的方向?会觉得自己越来越干净了吗?&rdo;
&ldo;我感觉不到啊……&rdo;季秋白心虚地说,&ldo;我觉得我越来越脏了。&rdo;
&ldo;怎么脏?&rdo;
&ldo;……臭。&rdo;
白泽摇摇头:&ldo;不,你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有时候我也觉得很奇怪,以前我想要靠嗅觉记住你的时候,但是我闻不到你的味道。&rdo;
季秋白啊了一声,道:&ldo;你这么说……我突然想起来了,以前有一段时间我特别爱流汗,流出来的汗都特别脏,难不成是那个把我整个人过滤了?&rdo;
白泽摇了摇头:&ldo;那个不是。&rdo;
两人都沉默了,季秋白其实很想问那个不是,是什么?但是白泽显然是在思考什么,他也不敢问了。
&ldo;这样吧,&rdo;白泽将自己的衣服掀开,在黑暗中露出自己精瘦的上身,&ldo;你能不能看到我的血管?&rdo;
季秋白睁大眼睛看着白泽线条分明的小腹,半天,摇了摇头。
&ldo;这里呢?&rdo;白泽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季秋白都不敢抬头看了,就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白泽牵着季秋白的手,把他的手指放到自己胸前,说:&ldo;能感觉我血液流动的方向吗?&rdo;
季秋白手都哆嗦了,一直摇头。
白泽挑眉,看着季秋白&lso;腾&rso;的就红了的脸,有些奇怪地问:&ldo;那你能摸到我的心跳吗?&rdo;
季秋白还是摇头,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
正巧这时医生走了进来,看着季秋白按着白泽的胸口,被白泽一把拽住的样子,还以为季秋白是偷袭不成功反被抓住,忍不住调笑道:&ldo;小季,你们俩干什么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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