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笑住在父母家,她父母是新月楼的第一批客人,与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粟明俊住在同一个单元。侯卫国恰好要到母亲家里去,因此亦不问蒋笑,直接朝新月楼开去。
蒋笑见侯卫国直接将车开进新月楼,道:&ldo;侯支队,你太不人性了,我还饿着肚子,门口有这么多馆子,你不请我吃饭,那我请你。&rdo;
侯卫国搓了搓胡子拉碴的脸,道:&ldo;小姑娘家,别在外面玩,早些回家。&rdo;
蒋笑从警校毕业三年,在侯卫国这位年轻的老资格面前,确实是一个小姑娘。
熄了火,侯卫国拿着钥匙就跳了下来。蒋笑还不知道他的目的地也是新月楼,以为他要陪着自己吃饭,高兴地道:&ldo;你要请我吃饭?&rdo;
刘光芬手里提着香醋和几两大蒜,正在大门外的小卖部里与店主聊着天,见儿子的警车进了院子,连忙付了钱,就跟着进了院子。她刚到中庭就见到侯卫国和一位穿着警服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这个年轻女警察在一米六五左右,剪着一头齐耳短发,既漂亮又有精神,让人看了就觉得欢喜。
&ldo;卫国,到哪去?&rdo;刘光芬叫了儿子一声,眼睛却不停地瞟着儿子身边的女警察。
蒋笑得知了眼前这位阿姨是侯卫国的母亲,热情地道:&ldo;伯母好,我叫蒋笑,在刑警队工作。&rdo;她见侯母手里拿着醋瓶子,又问道:&ldo;伯母,你住在这里?&rdo;
&ldo;我今年才搬来,二期,锦秀楼。&rdo;
蒋笑指了指所住的楼房,道:&ldo;我家也住在这里,就是中间那幢。&rdo;
&ldo;你们还没有吃饭吧?哎,别到外面去吃,我家里包了羊肉馅饺子,一起去吃,别客气。&rdo;
蒋笑没有推辞,落落大方地道:&ldo;好啊,我最喜欢吃饺子,伯母手艺肯定很棒。&rdo;
&ldo;还行吧,也不知你吃不吃得惯。&rdo;
看着母亲与蒋笑说说笑笑就朝锦秀楼走,侯卫国跟在后面直瞪眼睛。侯永贵、侯卫东和何勇坐在客厅里天南海北地聊着天。侯小英给小孩子洗澡,小佳无事可做,就进卫生间帮着给小孩子洗澡,两大一小就在卫生间里笑个不停。
等到蒋笑进屋后,三个大男人的眼光就停留在了她的身上,饶是蒋笑心理素质不错,也微微红了脸。
互相作了介绍,刘光芬道:&ldo;小蒋你坐啊,别客气,我去给你们煮饺子。&rdo;
蒋笑道:&ldo;伯母,我去帮你。&rdo;她不由分说地跟着刘光芬进了厨房。等到蒋笑进了厨房,侯永贵、侯卫东和何勇三个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侯卫国身上,特别是侯永贵,眼中满是警惕,声音低沉而严厉,道:&ldo;你是结了婚的人,千万别做糊涂事。&rdo;
侯卫国满脸是委屈,道:&ldo;是妈多事,我顺路送她回来,妈非得请她来吃饭。&rdo;
何勇笑道:&ldo;这个女孩不错啊,肯跟着到家里来,看来对你有意思,你别不信,我说的没错。&rdo;
当蒋笑和侯卫国坐在餐桌上吃羊肉馅饺子时,小佳和侯小英也闻讯到了客厅。她们两个女人对于这种事情自然兴趣极大,在刘光芬的带领之下,坐在餐厅陪着两个吃饺子的人。
蒋笑临走时,侯卫国将其送到了门口。蒋笑道:&ldo;侯支队,伯母的饺子真好吃,什么时候再请我?&rdo;
侯卫国道:&ldo;饺子都是一个味,我没有觉得我妈的饺子好吃。&rdo;
蒋笑也不恼,道:&ldo;饺子的味道,你得慢慢品。&rdo;
回到家中,面对着众人怀疑的笑容,侯卫国发火了,道:&ldo;就是一个普通同事,你们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do;
他越是发火,大家越是好奇。何勇、侯小英又坐了一会儿,见小孩子已是睡眼迷离,便告辞而去。
刘光芬就一脸的心事重重,道:&ldo;卫国,江楚到广东去了三个多月了,什么时候回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rdo;
侯卫国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刘光芬断然道:&ldo;你请假到广东去一趟,如果江楚坚决不回来,我的意见就是离婚。这么大的人了,孩子也不要,家也不要,这种女人拿来做啥?&rdo;
侯永贵穿着老式的警服坐在单人沙发上,道:&ldo;离婚,说起来轻松,做起来难,离了婚,也不知亲家会怎么想。&rdo;他又告诫侯卫国,&ldo;在没有离婚之前,别跟单位上女同事有不明不白的关系,会影响你一辈子。&rdo;
侯卫国沉默了一会儿,道:&ldo;我最近到广东去一趟,如果能将江楚劝回来,我们就好好过日子。如果她执意留在广东,我就要考虑离婚。&rdo;
侯卫东与小佳下了楼。在路上,侯卫东隐晦地讲了母亲的意思,小佳感到很为难,道:&ldo;我妈从小就带着小囝囝,现在要给你妈来带,她肯定想不通。&rdo;
&ldo;那这样,你妈带半年,我妈带半年,这样最公平。&rdo;
&ldo;这主意不好,先别说你妈和我妈会不会同意,这样做会影响小孩子的心理,不利于教育。&rdo;小佳想了一会儿,道,&ldo;唯一的办法,就是平时你多回沙州,就可以带着小囝囝到奶奶这边来,上班就由外婆来带,这样才能兼顾两家。&rdo;
正说着,就遇到了粟明俊和赵秀夫妻。赵秀与小佳是多年牌友,见了面凑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小佳充分发挥了八卦精神,道:&ldo;你家楼上是不是有个女警察,叫蒋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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