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2页_连续自杀事件([美]约翰·狄克森·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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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说得也是，&rdo;凯萨琳迅速赞同。&ldo;我在想，柯林叔父，你是否可以帮我一个大忙？&rdo;

&ldo;尽管说吧，亲爱的。&rdo;

&ldo;嗯，&rdo;凯萨琳犹豫地递出酒杯。&ldo;其实也没什么；你可以再替我多倒一点点酒吗？&rdo;

&ldo;这才是我的小野猫！&rdo;柯林低吼着说。&ldo;来啦……够吗？&rdo;

&ldo;请再多一点。&rdo;

&ldo;再多一点？&rdo;

&ldo;是的，谢谢。&rdo;

&ldo;哎呀，&rdo;史汪喃喃地说。坎贝尔厄运威士忌的初期惊人威力，在他身上业已转变为絮叨不停的亢奋：&ldo;两位教授真是天作之合，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做到的。有没有人（现在可以吗？）想唱首歌呢？&rdo;

幸福地将头埋在枕头堆里，仿佛稳登宝座的柯林这时举起猎枪．在空中指挥乐团似的挥舞着。他低沉的嗓音弹击着窗玻璃。

我爱着一位姑娘，一位美丽的姑娘‐‐

史汪把下巴缩进领子里，装出一副庄严与自大。一阵预备性的咳嗽之后，他找到正确的起音位置，及时举起酒杯来加入。

她的纯真好似山谷中的百合‐‐！

当亚伦向凯萨琳举杯庆贺时，他有种感觉，生命是如此美好，明天一切终将迎刃而解。恋爱的欢愉、痴痴望着凯萨琳的喜悦，和杯中物带来的必奋融为一体。他朝凯萨琳微笑，她回以一灿。两人同时加入合唱。

她甜美有如石南花，美丽的紫红石南花‐‐

亚伦的歌声是美妙的男中音，凯萨琳则是悦耳的女高音，四重唱歌声充满整个房间。对于正拿着一组风笛回来的爱尔丝芭姨母‐‐她寒着脸把它交给柯林，他急切地接过，没让歌声中断‐‐来说，或许有种宛如旧时光重现的慨叹吧。

&ldo;唉，&rdo;爱尔丝芭姨母无奈地说。&ldo;唉唉！&rdo;

第十九章

亚伦&iddot;坎贝尔睁开一只眼睛。

他的魂魄从某个影像声音俱模糊的遥远角落，挣扎穿越许多地道，再度爬回体内。就在最后一瞬，他记起他正在看一本家族相簿，里头有一张脸孔盯着他瞧，他肯定在哪里见过的，就在今天……

然后他醒了过来。

睁开一只眼已经够难受的了。但是当他睁开另一只眼睛，一阵痛楚窜过他的脑子。他突然明白自己怎么了，清楚意识到又犯了同样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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