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打量他,一边对那老妪压低声音嘀咕着什么这么帅的不会没印象。
松田干咳一声:&ldo;抱歉,打扰了,我是来探望一位病人的。&rdo;
两位女士异口同声道:&ldo;不可能!&rdo;
在他诧异的眼神中,护士解释:&ldo;三百年没人来看过了!能送进这里的可都是没人管的。&rdo;
松田试探着报出桂木留下的,那个记者的现用名:&ldo;有位姓平井的先生,是住在这里吗?&rdo;
&ldo;平井?&rdo;护士猛吸了一口烟,一边吐一边皱眉思索,&ldo;有这个人吗?&rdo;
倒是老妪翻了翻眼皮,提醒道:&ldo;是&lso;海盗&rso;吧。我记得他姓这个。&rdo;
&ldo;喔!&rdo;护士恍然大悟,再看向松田时,眼神还是半信半疑,&ldo;真的是来看人的?‐‐你是他什么人呢?亲戚?&rdo;
&ldo;以前认识的人,&rdo;松田照例找了个含糊的说辞,&ldo;许多年前曾受过他的帮助。&rdo;
他不太想表露身份,便有意没拿出自己的警官证。
护士和老妪凑在一块嘀咕起来。
三分钟后,松田主动付出一笔探视金,得以在护士的引导下正式进入这幢小楼。
他把那包烟送给对方了,因此得到了一个所谓的内部优惠折扣‐‐还行,大概是怕他跑了,宰得不狠。
&ldo;请问为什么要称呼平井先生为&lso;海盗&rso;呢?&rdo;
在路上,他虚心地向护士小姐请教。
护士夹着烟,神秘地摇了摇头:&ldo;你看到他就知道了。&rdo;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在路过的一扇一直哐哐响的厚铁门上锤了一拳,里面即刻安静了不少。
松田眼见着门上仿佛有许多个凹印,都快包浆了。
他不自觉地让自己的步伐和举止显得更礼貌一些。
跨过了明明暗暗数个神秘的病房,护士终于停下了脚,从兜里掏出一大串沉甸甸的钥匙,看都不看,精准地摸了一把出来,将眼前的门打开。
和其他房间不同,这里没有设置围挡,采光也相对好了一些。如果不是隔壁还不时传来各种怪声,眼前的一切甚至就像一个普通的单身宿舍。
松田看向房间尽头的窗边。一个高瘦而佝偻的人影正坐在那里,摆弄着什么东西。
&ldo;就是这位了。&rdo;护士随意地往墙角弹了弹烟灰,示意他自便。
&ldo;我过会儿过来带你出去。有什么情况喊两声哈,我就在这层楼。&rdo;
她关上了门。
有那么一瞬间,松田以为自己也是病友中的一员。
他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向平井先生。
&ldo;您好。&rdo;
他谨慎地站在一步远的地方看这位与当年判若两人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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