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宪锋说：&ldo;他们那边派出所民警，还有周围邻居都这么说。

&rdo;

李原问：&ldo;你没回来找那餐厅核实一下?&rdo;

曾宪锋说：&ldo;免了吧，哪儿有那闲工夫，廖队让我明天去惠州，看看韩琼艳在当地的情况怎么样。

&rdo;

李原笑笑：&ldo;又出差呀，那家属来了找谁呀?&rdo;

曾宪锋说：&ldo;找你呗，廖队指名要你接待。

&rdo;

李原说：&ldo;他没跟我说呀。

&rdo;

曾宪锋说：&ldo;不知道，反正他让我把你的手机号什么的全告诉人家了。

&rdo;说到这儿，他忽然凑到李原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ldo;你说你吃饱撑的，非跟顶头上司当情敌，找病啊。

&rdo;

李原一瞪眼：&ldo;我有啥招，是顾馨蕊自己……滚!&rdo;

曾宪锋笑着站起来倒水去了，许莺怯怯地躲在一边偷看，李原则拿起那份法医报告，看着看着，他忽然对许莺说：&ldo;许莺，去药店给我……&rdo;他抬头看看许莺，摇摇头，&ldo;算了，我自己去吧。

&rdo;说完站起身来出去了。

曾宪锋又凑到许莺旁边：&ldo;小丫头，跟这个师父什么感觉?&rdo;许莺看看曾宪锋的眼睛，只觉得里面闪着狡黠的光，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曾宪锋见她不开腔，便说道：&ldo;好好跟他学着，有用的东西多了，不过，有时候也挺让人为难的。

&rdo;

许莺&ldo;嗯&rdo;了一声，李原已经进来了，手里拿着两张纸，走到办公桌前，对着那份验尸报告仔细看了看，抬头问许莺：&ldo;你知道硝酸甘油跟伟哥不能一起吃吗?&rdo;

许莺摇摇头，李原说：&ldo;我原来也不知道，这是看了说明书才知道。

&rdo;许莺没有答话，李原像是自言自语似的，&ldo;问题在于，伟哥是直接口服的，硝酸甘油是舌下含服才能起效，要达到验尸报告上所说的作用的话，等于是下了两次毒。

&rdo;

许莺怯怯地发问：&ldo;这么说，是他杀?&rdo;

李原说：&ldo;至少不会是自杀……把林国生的资料，不管什么内容的，都调出来我看看。

&rdo;

晚上十点多，李原靠在床上看电视，手机忽然响了。

聂勇在电话里兴奋地说：&ldo;老李，抓住了，抓住了。

&rdo;

李原倒没有那么激动：&ldo;把人带回市局，我马上过去。

&rdo;

等李原到的时候，就听见审讯室里大喊大叫，李原一进门，里面的两个人都不由得停下了，回望他一眼，李原也看明白了，确实一个是聂勇，一个是林国生。

林国生愤怒地站起来，刚要开口，李原忽然换了一副笑脸：&ldo;哎呀，对不起对不起，他刚来，不懂规矩，我是让他请您过来的，怎么把您给铐来了，对不起对不起，快别在这儿待着了，快请会客室见……你别楞着了，赶快泡杯茶过来。

&rdo;他冲着聂勇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