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核稳定就能恢复理智。

容骁犹豫了一下还是举手叫停了攻击，再看过去庄越敛像是真的认出了沈棘，收起了刚才可怕的精神力，任着雪豹胡乱地在他身上又舔又蹭，眼神却比起刚才柔和了许多。

他一直以为庄越敛对沈棘至少谈不上喜欢，没有一个alpha会喜欢装oga被另一个让另一个alpha在自己上位。

可是失去理智的庄越敛却唯独不会伤害沈棘，是他一直以为错了吗？

“哥哥，伤害你的人由我来动手，哥哥你什么也不用做。”

沈棘释放出浓郁的信息素，不断地嗅着庄越敛兽象的脖子说：“所以，你醒醒好不好？只要你说一声，我就杀光他们所有人。”

他确实不在意星际和不和平，不在意除了庄越敛之外的所有人，但是他哥哥连不认识的小孩都要救，为了星际和平不惜来主动诱惑他，他知道他哥哥在意，也知道失去理智是什么感觉。

所以，他不想他哥哥清醒过来后悔，只要庄越敛清醒地说一句，他毫不犹豫搅乱整个星际。

——小崽子。

庄越敛一片嘈杂的耳中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他努力地想认出对方，最后看清了是一个雪豹崽子，顶着两只圆圆的豹耳朵，抱着自己的长尾巴，冰蓝的眼睛直直望着他。

“庄叔叔，你不许送我走！”

然后，小崽子变得了少年的模样，满身伤痕地在一片火光中抬头望向他。

“哥哥，带我一起走。”

最后，少年的脸又变成了长大后的沈棘，干净纯粹的眼神对着他说：“哥哥，你到底有没有看出来我喜欢你，想跟你结婚。”

他猛不迭地想起了小时候，庄锐认真地告诉他，“你可以和他们一样，做一个杀人的人，可是这样你的未来就没有了别的选择。

你不能选择和普通人一起生活，你不能选择坦诚地告诉你的爱人你的过去。

你只能永远背负着别人的生命活下去，你会永远也无法面对爱你的人，害怕他发现你阴暗无情的一面。”

“哥哥，是最全星际最好的人。”

“因为哥哥总是这么心软，这么温柔。”

“全星际没有比哥哥更温柔的人。”

“哥哥——”

他脑中不断地回响着沈棘对他说过的话，想起凌千瑾给他看的视频中，实验室的沈棘听着一遍遍“哥哥”

从疯狂回复理智，他忽然在漆黑中抓到了什么。

“小崽子，我累了，带我走吧。”

庄越敛下意识收起兽象，扑过去抱紧了雪豹的脖子，将自己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毛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