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汉望着凡斯,好像凡斯突然疯了似的。但他还没开口,凡斯已经伸手招计程车。
&ldo;回到家,我再详细说给你听。&rdo;他说。当我们朝东走,穿过公园,他继续说:&ldo;太难以置信了,但却千真万确。我早该想到这点,但那些纸条上的署名,隐藏的可能性太多了……&rdo;
&ldo;如果现在不是春天,而是盛夏,&rdo;马克汉气呼呼地说,&ldo;我一定会说你中暑了。&rdo;
&ldo;打一开始,我就知道,可能的凶手有三个,&rdo;凡斯继续说,&ldo;在心理上每一个都有杀人的动机。除了等待更有力的线索出现,我们别无他法。杜瑞克是这三个嫌犯之一,但他被杀了,接下来,只剩两人。然后,帕帝看起来是自杀死了,我必须承认,他的死,使得关于&rso;他是凶手&lso;的假设,获得相当合理的证实。然而,我心中始终存疑,他的死仍有疑点,那幢纸牌屋困扰我很久。但是,我们实在无计可施。因此,我只好等待,观察第三个可能的凶手。现在,我已经确定,帕帝是无辜的,而且他也没有自杀。他是被杀害的,和罗宾、史普立克、杜瑞克一样。他的死,是另一个血腥笑话--他是被凶手基于邪恶的目的,送给警方的牺牲品,自从那以后,凶手便一直在嘲笑我们的愚昧。&rdo;
&ldo;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rdo;
&ldo;已经不需要再追问原因。我终于了解了这整件案子;我知道纸条上&rso;主教&lso;代表的意义。等一下,我会让你看一件无懈可击的证据。&rdo;
数分钟后,我们抵达他的公寓,他带着我们直奔书房。
&ldo;这证据一直在这里,唾手可得。&rdo;
他走到放着剧作的书架旁,取下《亨利克&iddot;易卜生全集》第二卷(作者注:凡斯这套书,是威廉&iddot;阿契尔的版本,由美国出版家斯克里布纳之子出版)。这一卷里,收集了《海尔格尔的海盗》和《觊觎王位的人》两部剧作。对于前者,凡斯丝毫不感兴趣,翻到《觊觎王位的人》时,他找到列出&ldo;剧中主角&rdo;的那一页,把书摊在桌上,推到马克汉面前。
&ldo;读一读安纳生最喜欢的剧作中的角色。&rdo;他说。
沉默不语却又满腹狐疑的马克汉,把书倒转过来朝向自己。从他身后,我们看到书上是这么写的:
哈昆&iddot;哈昆逊布奇利选出的国王
英佳哈昆逊的母亲
厄尔&iddot;史考尔
莱妮德夫人史考尔的妻子
希格莉史考尔的妹妹
马格丽特史考尔的女儿
古汉&iddot;英格森
西古德&iddot;雷宾
尼可拉斯&iddot;安纳生奥斯陆主教
达可芬哈昆的侍卫长
伊伐&iddot;波地
维格尔&iddot;维拉达波地的侍卫之一
葛瑞格里斯&iddot;詹森公正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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