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书屋

第50章（第2页）

&ldo;你是不是有习惯在早餐之前，到公园里散步?&rdo;（我知道，这是凡斯掰出来的，因为整个调查过程中，根本没有人提过帕帝的生活习惯。）

&ldo;是的，&rdo;他毫不迟疑地回答，&ldo;不过，昨天我没去，因为前一天晚上我工作得很晚。&rdo;

&ldo;你何时知道史普立克被害的消息?&rdo;

&ldo;吃早餐的时候，我的厨子把街坊八卦的话告诉我，接着才在《太阳报》的午报上，看到完整的报道。&rdo;

&ldo;这么说，从今天早上的报纸，你应该也看到主教的字条再度出现。帕帝先生，想请问，你有什么看法?&rdo;

&ldo;我知道的不多，&rdo;第一次，那双无神的眼睛出现光芒，&ldo;这案子太不可思议了。就数学几率的角度来说，巧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rdo;

&ldo;是的，&rdo;凡斯说，&ldo;说到数学，你有没有听过雷曼-克瑞斯托弗尔张量公式?&rdo;

&ldo;我听过，&rdo;他承认，&ldo;杜瑞克在他的书中提到过。不过，我所擅长的数学领域不太一样，如果不是因为迷上西洋棋，可能我会是个天文学家。撇开钻研复杂的棋局，对我而言最大的满足，应该就是探索天空，发现新的星球。我们家阁楼上，还有台直径五英寸宽的望远镜，是我用来业余观测天文用的。&rdo;

凡斯仔细地听帕帝答复，并且和他聊了一下毕克林教授在海王星之外发现新星球的故事。这让马克汉一头雾水，希兹也听得一肚子气。不过，后来话题还是回到&ldo;张量公式&rdo;。

&ldo;据我所知，上个星期四当安纳生在狄勒家，和杜瑞克及史普立克讨论这公式时，你也在场。&rdo;

&ldo;是的，我记得，当时曾经提起这个公式。&rdo;

&ldo;你和史普立克熟不熟?&rdo;

&ldo;普通，安纳生介绍我们认识，见了一两次面&rdo;

&ldo;史普立克似乎也有习惯，在早餐前到河滨公园里散步，&rdo;凡斯说，&ldo;你在那里遇见过他吗，帕帝先生?&rdo;

帕帝睫毛微微动了动，回答之前迟疑了一下。

&ldo;从来没有。&rdo;他终于挤出这句话。

凡斯似乎毫不在意他的否认。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往外看。

&ldo;我本来以为，从这里可以看见射箭场，但现在才发现，那屋角完全阻隔了视线。&rdo;

&ldo;是啊，射箭场还挺隐秘的，墙边甚至还有一条空巷子，所以更没有人能看到里头……你们认为，有人目击了罗宾被害?&rdo;

&ldo;是的，还看到了别的事情，&rdo;凡斯回到椅子上，&ldo;我想，你不会去射箭吧?&rdo;

&ldo;那玩意儿对我来说太难了，狄勒小姐曾经要帮我培养对运动方面的兴趣，但我实在不是那块料。不过，我倒是陪她参加过好几次比赛。&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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