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1页_如果我沉默(郑二/道行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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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跑过来，一看我这架势，赶紧站住，一大一小心虚得不敢看我手上的洗衣机盖子。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教育一番就罢了，于是我说：&ldo;人不能懒惰成这样……&rdo;

&ldo;螃蟹！&rdo;小王八蛋突然把双手举了起来，横着来回走了两步，大声说，&ldo;我是螃蟹！&rdo;

&ldo;我是小螃蟹！&rdo;他的妹妹立即跟风。

我手里的盖子差点拍过去，好哇，想跟我玩儿，清清喉咙，我板起脸，说：&ldo;螃蟹更不能懒成这样！俩大爪子干嘛用的？每只洗一礼拜衣服！&rdo;

part　3

有天三个人吃了饭做在客厅看电视，兄妹俩一人一桶冰激凌，雁文穿了一条沙滩裤，靠着我，两条光裸的腿压在我大腿上。中央六套正放《那山那人那狗》，因为主演是刘烨，他看得可认真，边看边评论演员的演技。自前几年看了《蓝宇》以后，他一看到电视有播胡军或者刘烨的节目，总会看上一会儿。

影片里父子情深，看着看着，他吃冰激凌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呆呆地盯着屏幕。我揉他的头发，收紧手臂，以免他不小心滑到地上。

&ldo;要不，咱还是去找找？&rdo;我试探着问，他一定在想他生父。

他摇头，说：&ldo;找起来又要兴师动众。看缘分吧。&rdo;

又看了一段电影，他扭头问他的妹妹：&ldo;年年，你想你爸爸吗？&rdo;

&ldo;爸爸？&rdo;小姑娘奋力挖着冰激凌，回答时看也没看他一眼，&ldo;爸爸不是在你旁边坐着呢嘛。&rdo;

我笑，没白养活。

part　4

我一定没说过，小东西有多么害怕剪头发。每次剪头发都要连哄带骗地拖他上理发店。一旦被他察觉，就是走到门口了，也难让他进门。

&ldo;不是你剪，是我。&rdo;我哄着他。他这样死抱着人家理发店门口的电线杆子，来回得多少路人看我们。

&ldo;胡说，你头发又不长。&rdo;他抱得更紧。

&ldo;李雁文，你进不进去？我数到三，一--二--&rdo;

&ldo;下礼拜再剪呐！&rdo;

&ldo;你上个礼拜就这么说了！&rdo;我束手无策，哭笑不得，&ldo;好好好，今天不剪了。&rdo;

&ldo;真的吗？&rdo;

&ldo;真的。这电线杆子多脏啊，快松手。&rdo;

他松开手，低头看衣服，抬手拍打胸前的尘土，我趁机一个拦腰抱起他。

&ldo;李光明！王八蛋！我不剪不剪！&rdo;他大惊失色。

不管他的挣扎，把他抱进店里。熟识的店老板早已见怪不怪了，让两个洗头工过来帮忙，不顾他的咒骂拖到里屋收拾了。

我松了口气，坐下来看报纸。一会儿，见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哭丧着脸，被押解着坐到位置上。我过去，递给他两片&ldo;益达&rdo;，嚼口香糖也许能让他不这么紧张。

&ldo;好了宝贝儿，乖乖的，等一下买冰棍给你。&rdo;

&ldo;你滚。&rdo;他说话都带哭腔了。我又想吻他了，天呐，他都26了，能不能不这么招人。

老板亲自动手，剪子刚碰到头发，他就僵住了。老板笑道：&ldo;这是剪头发还是杀头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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