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_如果我沉默(郑二/道行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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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早餐热着，一会儿把年年叫起来，别让她睡懒觉。&rdo;我叮嘱。

他胡乱点了点头，看也没看我一眼。

一上班，陈涣就跑来说：&ldo;上次局里来检查咱们的病历，当时不都解决了吗，怎么这会儿电话打过来说不合格，还要处理。你没和他们打招呼啊？&rdo;

&ldo;虞杰去年扶正了吧？&rdo;这么快就急着发威了。

&ldo;你不知道啊？&rdo;他马上想到了，&ldo;你该不会是跟他……&rdo;

我沉默。

&ldo;怎么回事儿？&rdo;他跌进沙发，笑着调侃，&ldo;你们两家关系不是一直挺好吗？该不会又是为你和虞可婷的事儿吧？你不为自己也该为本院几百名员工想想，赚钱容易啊？不就是牺牲点儿色相，忍了呗。&rdo;

我把烟头掐掉，说：&ldo;雁文把他女儿肚子搞大了。&rdo;

陈涣惊讶得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鸭蛋。我没给他发表意见的机会，问道：&ldo;涧雪怎么样？可以独立工作了吗？&rdo;

怎么样也是李家的小姐，她有权利也有义务和我平分现在的工作量，我不是什么权利狂，事实上有时候我还挺想清闲点儿把位置退了，做个普普通通的外科医生，要怎么舒坦呢。只是，这么几年，我带着&ldo;长风&rdo;，各行各路的关系网刚有初形，就这么放手了，似乎有点不负责任。

&ldo;我听你的。忍了。&rdo;但用不了忍太久。&ldo;你下一趟病房，对那些个自由惯了的家伙提醒一下，收敛点儿，别总要别人帮他们擦屁股！&rdo;

中午下班，想到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应该也没有人会去买菜，就在食堂打包了几个菜回家。年年很用心的在书房看书，李雁文还睡着。叫醒了他，一边吃饭，一边问。

&ldo;虞芮什么时候走的？&rdo;

&ldo;你出门不久，她就走了，&rdo;

&ldo;说什么了？&rdo;我随口问，给年年剥虾子。

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答道：&ldo;也没什么，就是和她妈妈吵架了，跑出来又没地方去，来这儿坐一会儿。&rdo;

&ldo;哦？&rdo;撒谎。我心里有数，但没有点破他，&ldo;那到底怎么回事儿，现在总可以说了吧？&rdo;

他只顾吃饭，好象没听见我问似的，实在躲不过我的目光，便说到：&ldo;一定要在吃饭的时候说吗？&rdo;

好，可以，我等到你饭吃完。喝了茶，坐在沙发里舒舒服服的说。

&ldo;需要再给你些时间组织一下语言吗？&rdo;我问。

他考虑了一下，终于开口说正题：&ldo;如果说，那孩子真是我的，你会怎么做？&rdo;

&ldo;你最好考虑清楚再说。&rdo;我沉声警告。什么叫做&ldo;如果&rdo;，他还要玩什么花样折腾我。

&ldo;我告诉你。&rdo;他捧着柠檬茶，柔和但倔强的看着我，&ldo;不是我的孩子。&rdo;

我松了口气，但马上为他的下一句话跳脚。

他说：&ldo;不过，我会在大家面前承认那孩子是我的。&rdo;

&ldo;你腊月中暑了吧？！&rdo;什么逻辑啊这是。

&ldo;随便你怎么说，我已经答应虞芮了。&rdo;他很平静，&ldo;你想听原因吗？&rdo;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就是喜欢看我为他气毙的样子，我劝自己冷静一点，反正不是他的，没事。

&ldo;我觉得她满可怜，因为她都不知道小孩子到底是谁的。她扶我去睡了以后又回去跟他们疯玩‐‐她平时在学校里就是很活泼的那种，没什么心机的，后来……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了吧？&rdo;

他真善良，简直是白痴。我想我要怎么说才能劝他打消这个念头，我说：&ldo;宝贝儿，你摆不平这件事儿，芮儿确实很可怜，但是，你这么做责任有多大你知道吗？&rdo;

&ldo;我想，找她爸爸把事情说清楚，怎么处置都无所谓，总好过芮儿她名声扫地又要被父母赶出家门，她一个女孩子……&rdo;

&ldo;你倒是怜香惜玉。&rdo;我冷笑，&ldo;要是他父亲要你退学，马上娶她呢？&rdo;

&ldo;应该不会。&rdo;他分析得很理智，&ldo;这样做，等于是毁了芮儿的名声和前程，她父亲不会这样做的。&rdo;

我真想喝他一句：你他妈甭天真了，虞杰跟你一样吃素啊？！但话一出去，成了软塌塌的口气：&ldo;你要是承认了，就要为一个生命负责，想过吗？&rdo;

&ldo;我愿意。&rdo;

&ldo;砰！&rdo;我狠狠将水杯甩到墙上，突如其来的响声让他吓了一跳。

&ldo;李雁文。&rdo;我俯下身去，鼻尖对鼻尖看着他，&ldo;你那么心善，怎么就不可怜可怜我呢？&rdo;

他咽了口口水，往后缩了一点，眼里有惊慌。为什么每次有事情，总要弄到我肺气炸了他才罢休，我真是不理解。他知道我宠他，肯为他绕半个宁波就为买一碗面，他也怕我，惹我发怒，他总要付出代价，这点，他应该是早有经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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