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页_如果我沉默(郑二/道行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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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什么事？&rdo;我问。

他说：&ldo;秦佑自杀了，在急诊室洗胃呢！由这个事情开始，前几天内科的&lso;秦佑帮&lso;和外科的&lso;欧阳帮&rso;两伙人在食堂已经闹过不快了，这会儿急诊正热闹呢，事情越闹越大，我怕要打起来。&rdo;

&ldo;你哪派啊？&rdo;

&ldo;当然是外科了！我不能帮外人啊！&rdo;他蹲着系鞋带，答得利落。隔了两秒钟才意识到我问话的口气不对，站起来问，&ldo;你不会不让我去吧？&rdo;

我盯着他，拿掉他下巴上的饭粒。好的不学，倒学会拉帮结派了：&ldo;不。我跟你一起去。&rdo;

&ldo;你去了他们就打不起来了！--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去了没用，也只是压一阵，矛盾还是会爆发的。&rdo;他推我回去，拉开门时又叮嘱，&ldo;你别来哦，我马上回来！&rdo;

门&ldo;哐&rdo;的一下被甩上了。年年看看我，低头赶紧扒饭。

收拾了碗筷，我取了外套出门。现在的小年轻可不得了了，他这是要去打群架，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

好在急诊没有抢救病人，大厅还算安静，在护士站问了秦佑在哪间留观室，过去门口，在窗口望了一下，里面聚了十来个人，像是在谈判。正好是小王八蛋对着窗口，看见我，吓了一跳，正要出来，被谁推了一把，他偏身躲避，头一下撞在旁边放着的呼吸机支架上，额头破皮渗血了。

场面一下子有点乱，欧阳秀一把就揪起推人的那位，我开了门，直接就走到小王八蛋面前，握着他的下颌，仔细看伤口，就他倒霉，fèng一针是免不了了。

&ldo;你干嘛来了！&rdo;他推我，&ldo;我不是跟你说了别来别来！本来谈得好好的……&rdo;

&ldo;痛吗？&rdo;

&ldo;什么啊？&rdo;他伸手摸额头，我抓住了，压着他的脑袋舔了一下伤口，使他痛呼，&ldo;哎哟。&rdo;

&ldo;李主任！&rdo;欧阳秀上前一步，&ldo;抱歉！&rdo;他知道雁文不能动。

我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秦佑，再扫了一遍在场所有人，说：&ldo;院办不会知道今天的事情。各位好自为之。欧阳秀，你跟我出来。&rdo;

拆开小手术包，带手套，穿针，消毒。亲手给小王八蛋fèng这一针。

&ldo;忍着。&rdo;这一针像是扎在我心里，针穿透皮肉，我的手有些抖。

他拽我衣服的手紧了紧，没出声。欧阳秀立在一边静静看着我们。

fèng完了，贴上一张小敷贴。一边用湿纱布擦掉他额上的秽物，一边问：&ldo;那个叫纤纤的，今天晚上上班吗？&rdo;

&ldo;她不上班。&rdo;欧阳秀回答，&ldo;事情跟她无关。&rdo;

&ldo;我有空管你们这些个破事儿。&rdo;我说，&ldo;我倒是想看看，多漂亮的女人，能让长风上演现代版&lso;特罗伊&lso;。&rdo;

&ldo;……是我的错。&rdo;他聪明的不解释一切。

&ldo;爱情真这么有魔力啊？你就连点儿体面都不给自己留？&rdo;

他苦笑，说：&ldo;我是真没办法了，也不是一两年的事儿，什么事情没有依着她，到头来还是要离开。这种痛苦，您不了解吗？&rdo;

我没回应，雁文抬头看我。

&ldo;瞧你多事。&rdo;我揉他的头发，&ldo;破相了，开心了吧？看你还怎么泡妞。&rdo;

他捂了一下敷贴，说：&ldo;正高级哎，fèng这一针还有疤？你不怕砸招牌？&rdo;

我对欧阳秀说：&ldo;行了，你回去吧。别影响明天上班情绪。&rdo;

他没动，问道：&ldo;我想向您请教，您是怎么维持您的情绪，能够这样平和的容忍一切？&rdo;他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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