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张飞呲牙一笑道:“我这班孩儿们不惯给人家垫场暖台!我是当人家爹的,我这张老脸就算不要了,回去却怎么跟孩儿们交代?”
班主表示给他钱。
赛张飞仍然不愿意,最多跟他拼台。也就是说两个班子平等献艺,一人一出,开场红若是这个班子演了,压轴彩就由另一个班子来。
这广陵本地班主不乐意了:“你知道广陵散吧?”
赛张飞瞪眼。
“特别有名的琴曲!特别雅的。广陵,我们的!我们广陵哪,不但是都城,还是老城市哪!从古时起就钟灵毓秀。”本地班主吹嘘,“你往那边看,那边就叫扬州!天下三分明月夜,两分无赖在扬州!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扬州就在广陵,广陵也就是扬州。很雅的你知道吗?我们自古就是雅地方!再看我这台子。这对联你认识吗……”
“我又不嚼酸文我看个屁的对联!”赛张飞恼了。
“是,阁下这张脸是印门神的材料,”本地班主嘲了一句,赶紧又道,“你别怪我这人啊,说话就是直。我们这台子在本地,是特别有格调的。你们那曲目,是逗人笑的,不登大雅之堂啊!”
“不登堂是吧?”赛张飞回头就叫,“周先生,你来登!”
周匝蹬蹬蹬地过来了:“哎叫我登啥?”
本地班主眼神漾了一下:“周先生真是好嗓子……”
“我嗓子才好!”赛张飞一惯的争风吃醋。
本地班主乜了乜他,明显把他那“粗大黑”的嗓子不当一回事儿。
他那嗓子,在北地很受观众欢迎,因为北地空旷。试想千里风苍苍,万里草茫茫,人在天地间如一芥子,忽然苍黄之间起了个高亢的嗓子,如云龙般直破长天——那苍劲与激昂,是不是血都为之一沸?
那么再想秦淮旑浪,似有百年前的脂粉流腻;那月色清珑,如素娥落了碧海青天的一弯冰梳,忽然起了个粗大长的嗓子直冲长天——
你是不是想两手捂了耳朵、另外飞起一脚去堵他的嘴吧!
所以赛张飞的嗓子在这里,也就演个参军戏逗乡下人乐了。
而周匝的嗓子,才是出得厅堂,入得……呃内房。
本地班主对他投去识才惜才爱才的目光,令周匝的脖子也扭了一扭,一直以来被赛张飞嘲笑的大仇,今番得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站网站:.kuaishuku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从古墓来 吟游刺杀录 末世之温瑶 七二年,有点甜 我被丧尸咬了以后 总裁的亿万小小妻:小小老婆,我只要你 丧尸的国度 三生三世,眉目生花 枭少宠妻:老公,放肆撩 彼岸有蔓草 殖民异位面 都市至尊修神 琉璃寻光 殿下,请离开我的棺材 异事见闻手札 你要乖一点 天医凤九(上) 娇怜 修仙农民俏村花 我的鬼尊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