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_主教杀人事件（菲洛·凡斯探案系列）([美]S·S·范·戴恩/凡迪恩/范·达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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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是了，这看起来再自然不过，不是吗?……一枝箭贯穿罗宾的心脏!&rdo;她说。从她眼神中可以看出，她的思绪已经飘到遥远的地方。

一阵沉寂之后，凡斯走向窗户，&ldo;我可以看看吗?&rdo;

好不容易，老妇人回到眼前的现实里。

&ldo;噢，当然可以，只是，也不能看得很清楚就是了。往北可以看到七十六街上的树木，往南边望去则可以看到狄勒家的庭院。对面那片破墙真是气人，在他们盖那幢房子之前，从我这里可以看到美丽的河景。&rdo;

凡斯朝下望了望射箭场。

&ldo;可惜，&rdo;他说，&ldo;如果今天早上你坐在这窗户边，你应该可以看到整个经过。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射箭场和那扇地下室的门……太可惜了。&rdo;他看了看表说：&ldo;杜瑞克夫人，你儿子在家吗?&rdo;

&ldo;我儿子!我的宝贝呀!你想对他怎么样?&rdo;她的声音提高，眼神里怀着强烈敌意地看着凡斯。

&ldo;没什么重要的事，&rdo;凡斯温和地说，&ldo;只不过，他可能曾在射箭场里看到一个人……&rdo;

&ldo;他谁也没看到!他不可能看到，他根本不在那里。他今天早上就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rdo;

凡斯同情地望着妇人。

&ldo;他一整个早上都不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rdo;

&ldo;我当然知道，&rdo;杜瑞克夫人骄傲地说，&ldo;他什么都会告诉我。&rdo;

&ldo;他告诉了你，今天早上他到哪儿去了?&rdo;凡斯客气地追问。

&ldo;当然，不过现在我想不起来是什么地方了。让我想想……&rdo;妇人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椅子扶手，眼睛不安地转着，&ldo;我想不起来了，等他回来我再问他。&rdo;

狄勒小姐一直站在那里看着妇人，表情越来越疑惑。

&ldo;可是，玛意夫人，艾多夫今天早上在我们家啊……&rdo;

杜瑞克夫人突然站了起来。

&ldo;没这回事儿，&rdo;她大声说，同时很凶地看着女孩，&ldo;艾多夫他要去……城里某个地方，根本没有走近你家--我知道他没有!&rdo;她闪烁的眼光扫向凡斯。

那是很尴尬的一刻，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更令人难过。

房门轻轻被推开，杜瑞克夫人突然伸出双手，&ldo;噢，我的小宝贝!&rdo;她大叫，&ldo;亲爱的，过来这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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