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2页_如果我沉默(郑二/道行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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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下次你自己打的。&rdo;涧雪在门口回他。白天她在杭州开会。

他做了个鬼脸，坐到雁文旁边去聊天：&ldo;哇，小哥你这条裤子哪里买的，好有型啊。&rdo;

&ldo;做的。&rdo;雁文递给他一个包好的麦饼筒，&ldo;拿着。&rdo;

&ldo;不是吧，这年头还有人做衣服穿啊？&rdo;

柳姨俯身去看：&ldo;一眼看着就觉得不一样，做工精致，线脚细密，像是红帮的手艺。哪里做的？&rdo;

水含啊了一声，也围过去看。

&ldo;不知道。&rdo;雁文有些不自在，眼神瞟到我这边来，&ldo;裁fèng师傅上门来做的。&rdo;

&ldo;一个朋友介绍的老师傅。&rdo;我出声替他解围，&ldo;手艺还过得去。&rdo;

&ldo;什么牌子啊？很贵吗？&rdo;笑之问。他完全外行。

&ldo;告诉你你也不知道。这是纯手工的，有钱都未必买得到。雁文穿着，更俊了。&rdo;柳姨微微笑着。她的眼力不错，跟着父亲这些年，奢侈的玩意儿自然见得多。

人都到齐，围着团圆桌坐下来，陈涣带了坛陈年的花雕，温了以后打了两个鸡蛋下去，给喝酒的都倒了一杯，自他加入这个家庭，每次聚餐，饭桌上的气氛都缓和了很多。

雁文将他碗里的红豆粽拨到我面前，他是吃年糕都要噎到的人，这粽子又甜又糯，自然不喜。

&ldo;最近很忙么？&rdo;柳姨问涧雪，&ldo;你脸色不太好。&rdo;

&ldo;医院里有点小事儿。&rdo;涧雪一语带过。

&ldo;再忙也该留点时间给自己，你和陈涣都不小了，该要个孩子。&rdo;

陈涣正要说话，涧雪已经不乐意地先顶了回去：&ldo;我都说了不想生，你别操心我的事，水含这个还不够你忙啊？&rdo;

柳姨不语，低头吃粽子。

&ldo;哥哥我要那个。&rdo;年年脆嫩的声音夹进来，筷子直指远处的一盘蛤蜊蒸蛋。

没等雁文动手，柳姨便舀了一勺给她。

笑之站了起来，几乎半个身子压在桌上，伸着筷子去夹菜。

&ldo;笑之。&rdo;柳姨瞪他，将桌子中间的玻璃台面转了半圈，&ldo;像什么样子。&rdo;

&ldo;够得着吗？&rdo;大妹夫打趣，&ldo;够不着站到椅子上面去。&rdo;

&ldo;我这是在自己家里吃饭吧。&rdo;笑之抱怨，&ldo;干嘛那么讲究。&rdo;

涧雪说：&ldo;就你毛病多。&rdo;

我发现雁文在给陈述夹菜。陈述碗底雪白干净，根本没怎么动筷。她大约有十六七岁了，这个年纪的孩子很有自己的想法，想必来吃这顿饭都是卖了陈涣十足的面子了。

&ldo;小述念几年级了？&rdo;我问。

她诧异地看着我，回答说：&ldo;高一。&rdo;

&ldo;雁文这么大的时候，念大一了吧。&rdo;柳姨若有所思。

笑之说：&ldo;小哥是神童哎。不过神童不会夹花生米。哈哈。&rdo;

一桌人都看着雁文的筷子，齐齐笑了。他正努力夹一颗炸花生米，但总也夹不住。听到笑之的话，将手缩了回来，不好意思的笑。

他握筷的方法不对，小时侯没人好好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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